
地钻进鼻腔,熏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连空气都仿佛被染成了黏腻的淡黄色。 姜远下意识地偏过头,抬手虚掩在鼻前,指缝间漏出的目光扫过刘曼,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那股气味还在往肺里钻,带着点发闷的甜腥,像被太阳晒馊了的糖水,激得他喉咙里泛起一阵细微的痒意,忍不住想偏头咳嗽。 这味道跟展厅里新车淡淡的皮革香截然不同,更别说丁程欣身上那清浅的栀子花香了——那花香是春日清晨沾着露的,而这香水味,像被暴晒了一整天的劣质香薰蜡烛,蜡油淌得满地都是,浓烈得让人喘不过气。 丁程欣也皱了皱眉,眼尾的弧度绷紧了些,她不动声色地往姜远身边靠了靠,肩膀几乎挨着他的胳膊,用自己的身子挡了挡那股扑面而来的香水味。 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清晰:“我们是来提车的,不知道应该找谁?; 从二楼下来的这名女销售名叫刘曼,刚才在楼梯口还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