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白都说了,祁殊不必来了。 申时将近,含章殿外果然没有脚步声,只有黎渊站在廊下。 林今朝隔着纱窗看见他的时候,心里竟然一点都不意外。 她走出去,风从廊下吹来,带着一点湿意。今日没下雨,可天色阴沉沉的,像雨水憋在云里,迟迟落不下来。 “黎大人。”她开口。 黎渊行礼:“王妃。” “今日也是来传口谕?” “是。” 黎渊垂着眼,语气平稳得像一块石头:“陛下今日政务繁忙,请王妃安心在含章殿休息。” 她没有立刻回殿,反而往廊下走了两步,站在黎渊面前。 “王爷今日递折子了吗?” “递了。” “陛下准了吗?” 黎渊沉默一瞬,“未准。” “那他走了吗?” 黎渊没有立刻回答。 林今朝看着他,“黎大人。” 黎渊终于道:“王爷的马车还在承天门外。” 风从廊下吹过,珠帘轻轻响了一声。 林今朝轻声问:“他一个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