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袁辅仁的本性,他们能维持关系到现在的基础,他全忘光了么?
袁辅仁不由分说把人揽过来,揉着柔软的头发,慢慢平息怒火。
窗边来了交警,敲窗,示意贴的条。
袁辅仁再次发动,尽量语气温和:“宝贝,什么困难来着?”
“没事没事……”佟予归连连摆手,撒娇,“单纯想你了,编个理由,你别生气啊。”
袁辅仁开了导航,汇入车流。
好歹今天还有一件事是顺心的。时间充足,他计划着晚上的花样。
“晚餐吃意餐,如何?”
“听你的。”
佟予归心里彻底冷下去。
他想,袁辅仁一旦得知,绝对会极尽鄙夷和玩弄之能事,连现状也无法维持了。
要在露馅之前铺垫好预案。
夕阳沉下去格外快,仿佛被心事坠到底。
作者有话说:
4。下
佟予归先选二。
这个次数还少一点。
套装嘛,小零部件多。
哪里想到,袁辅仁玩赖,搞到一半就趁着激情往下捋小配件。
到最后只有主体的一两件,还被弄得一塌糊涂。袁辅仁展示战利品一样,用衣架端正挂到显眼位置。
被坑了三次,佟予归痛定思痛,又选一。
他悲哀地发现,袁辅仁对他的身体太熟悉,很容易操纵摁停,让快感反复折磨。
他要去调整位置,被正手反手揍两巴掌,清脆声响回荡在耳边。
一晚上只能还一件。
还完“赌债”的佟予归被教训:说了不能赌,套路千千万。你用脑用心了吗?
佟予归:我恨。
非洲出差时,网不好。
其余同事:佟高工,来玩牌
佟予归:突然有点想画图呢
亲人的薄待
袁辅仁拨了两通,没有接通,紧皱着眉。
迟不求在餐桌旁整理杂物,一抬头:“老袁,有急事吗?我能帮上忙不?”
“没什么。”袁辅仁把手机收进裤兜,抓了一块抹布去洗。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袁辅仁勉强笑了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闭目沉思片刻,他转头另打了个电话。
“冯尧,你上上个月跟我提过的那段程序,拜托你跑通一次,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