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道白色光芒亮起时,季映羽的心底还是禁不住微微发紧。
过去那场雨夜留下的阴影直到现在每逢小雨,仍会闯进她夜里的梦中,冷不丁地给她一记肘击。
这四年,她並不是没有努力过。
能试的方法,她都试过了,可结果始终没有例外。
所以如果。。。。。。
她这一次,还是让那唯一还相信她的人失望了,该怎么办?
不过当光芒渗透进了体內,仿佛声音在体內迴荡共鸣时。
那份担忧,那份被过去沉沉束缚住的思绪。
都被化作火焰一般的烧去。
那是一份陌生的力量,却又仿佛从一开始就属於她。
当感受到身体发生变化的时候,季映羽还是睁大了眼睛,难以抑止心头涌起的亢奋。
十六年了!
知道她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啊!家族里所有最隱秘的知识,对当时年幼的她来说都是必须背下来的家庭作业啊!
见识过无数的选项后,却告诉她一个也无法拥有。
这和让人穿越到动画里的世界,但却只能当一辈子普通人,有什么区別?
而沐浴在光里,一想到自己以后终於也能拥有点战斗的手段时。
季映羽最难压的东西就是嘴角。
直到。
她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也在那场流光中被快速的消融。
並且柔软的布料,贴著她的胴体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完美符合的线条成型,自大腿一路收束至小腿。
从裁缝,到拆线,髮饰,到添增有漂浮效果丝绸柔缎质感的振袖时。
季映羽的小脸都是错愕的,呆呆张著虎牙,没能反应过来。
不然以为为什么现在光芒散去,她是面无表情的摆著pose?
难道是抢时间去偷一刀不香吗?
过了半晌。
黑髮少女才扭头,目光死死盯著若无其事的在一旁漂浮著的雪貂。
——这时候这只雪貂还一脸欣慰,双手环胸欣慰地点了点头,像是刚刚完成了什么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品。
季映羽的嗓音从牙缝间咬出:“你。。。。刚刚都看到了?”
其实对方毕竟是只雪貂。
如果一般情况,她確实不会在意被动物看到的事。
然而,对方的声线却偏偏是少年,听起来也就稍微比她大些。
这就让季映羽莫名的感到有些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