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是鎏金的,每一件器物都在自己该在的地方。 唯一不那么规整的是正中央那张书案,案面上铺开了半卷字帖,砚台旁边的笔搁上横着几支新研过墨还没干透的毛笔,压着半张写到一半的东西。 赵锰就坐在书案后面。 他没穿正式的龙袍,是一件宽松的常服,领口敞开了一点,散漫地半靠着椅背。 一只手搁在书案上,食指漫不经心地在案面上点着,另一只手拿着笔,笔尖还没沾墨,就这么拈着,眼神从字帖上抬起来,落在了推门进来的两个人身上。 暮心牵着秦昔的手走了进来。 暮心进门的步子不慌不忙,绣花鞋踩在砖面上发出均匀的步声。 秦昔跟在她旁边,一米四出头的身高和她一比差了将近俩头,步子比她快,腿比她短,两个人的手牵着,他的手被她的手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