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诊脉,室内药香浮动。就在这沉寂当口,隔壁诊室的门帘被掀动,一句极模糊的低沉笑语飘了进来 “……无妨,心口旧疾罢了。”那少年音像极了上官云湛。 阿湛来了?!昭昭眼底骤然亮起光亮,她循着那道声音消散的方向快步追去,连身旁的人都顾不上瞥上一眼。 “姐姐?”薛景珩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猝然留在原地,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掌心还残留着她抽离时的微凉触感。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涌上来,目光下意识地追着她离开的方向,却落在她腰间随身携带的玉佩上。 玉佩温润通透、刻着繁复的云纹,不是寻常样式。 一股陌生又尖锐的剧痛毫无预兆地刺过来,随之翻涌而来是澎湃汹涌、难以自持的戾气与毁灭欲! “呃……”一声压抑到极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