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伙计也比宁记多出好几个,看得出来是有些家底的。 沈思微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很快想了起来,这就是先前抢了千金楼单子的那家茶铺。 她虽然心里有气,但也没辙,这年头又没有什么专利法。她搞出来的东西,人家看一眼就能依葫芦画瓢地学了去,她还能跑去人家门口撒泼打滚不成。 不过她倒是想看看,这抄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沈思微走到茗香茶铺的摊位前,掏出几枚铜板拍在案上:“来一杯荔枝的。” 那吆喝的伙计手脚倒也麻利,舀了一勺果酱倒进竹筒,注上凉茶水、放上碎冰,搅了搅递了过来。 沈思微接过竹筒尝了一口,果酱的甜几乎是一股脑儿地涌上来,把茶汤本身的回甘完全压住了。 果肉的颗粒感倒是有,但嚼起来有些粗糙,...
都是穿书凭什么我是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