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夏僵立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地上那摊刺目的猩红冻住,方才歇斯底里的挣扎与恨意,在看到林砚伤口不断涌出的鲜血时,被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她看着林砚顺着门板滑落在地,看着那双始终执着锁定着她的眼眸渐渐失去光彩,看着对方惨白如纸的脸颊布满冷汗,心底翻涌的不是报复后的快意,而是一阵紧接着一阵的慌乱与无措。 林砚靠在冰冷的木门上,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腹部崩裂的伤口,钻心的疼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至全身,眼前阵阵发黑,耳边的声响也变得模糊不清。她能感觉到温热的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溢出,浸透了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刺骨的冰凉。 可她即便虚弱到极致,扣在门锁上的手依旧没有松开,眼神死死盯着眼前的陆知夏,带着近乎偏执的坚定,绝不给她再踏出这扇门、再去糟蹋自己的半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