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冰凉沁心的信息素,被闷热窒息的怀抱紧紧包裹。 沈兰若正埋在他胸口,双手在他背后环绕,把他整个人紧紧箍住。 像是一头大灰狼爪子踩在小白兔肚腩,长吻顶住小白兔脑壳,鼻尖还一耸一耸。 纪绒的腺体正在慢慢恢复,散发出的信息素味道还很淡。 alpha追随着那微弱的柑橘香,贪婪地吮吸,从胸前一直乱拱到颈窝。 纪绒被压得无法动弹,宽松的病号服被alpha粗暴地拱得崩开了两三颗扣子,上身露出大半雪白。 alpha恨不得和他肌肤相亲,抱得更紧,似要隔着布料烙下指印,脑袋顺势枕在纪绒左肩,似小狗一般用脸颊蹭过浸染柑橘香的病号服。 纪绒头皮发麻,omega的体型小,自己和沈兰若比简直就是个可以随意把玩的手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