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水里,迅速洇开,把整片天空都染透了。 自打入夜起,龙灵的心就像是悬在万丈深渊边上的一根细丝,摇摇欲坠。戌时的更鼓声已经隐隐约约从远方传来,那是该去灵堂守夜的信号。 她坐在桌前,手里的象牙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碗里的残羹,半碗白米饭,竟被她从天光微亮扒拉到了月上柳梢头。 “小姐,该走了。”春草在旁小声提醒,手里的披风已经抖开了。 “……我头疼。”龙灵放下筷子,按着太阳穴,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春草,再去给我倒杯热茶,我这心口跳得慌。” 她在拖,每多在灯火通明的屋子里待一秒,她便觉得离那阴森的灵堂远一寸。 可秦家的规矩重过天,她是新丧的姨奶奶,这灵床前的位置,她逃不掉。 等到了灵堂,龙灵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