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间只隔了两步宽的过道。 木质地板踩上去有细微的吱呀声,像某种压低了嗓门的预告。 她在他门口站定,门缝下面透出一道窄窄的光。 他还没睡。 抬手,指节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里面安静了几秒。脚步声从远到近,门把转动,门被拉开。 李言站在门口。 白色棉质T恤,灰色家居裤。 头发还没完全干,有几缕贴在额前,水珠还挂在发梢。 刚洗完澡的热气从他身上漫过来,干净的,温热的,混着沐浴露里某种很淡的松木味。 他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定住了。 视线从她的脸往下滑——锁骨,黑色蕾丝,吊带细得像蛛丝,领口低到乳沟的起始处,两片蕾丝之间是皮肤,皮肤下面是被体温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