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稍撤时被拉扯出来,又随着他下一次的欺身而再次黏连在一起。 龙灵被吻得眼神迷离,口中一片汪洋。 梦里与现实很像,又很不一样。 因为她正十分放浪地跨坐在钟清岚腿上,旗袍被撩到大腿根,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凝脂。 男人依然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妥帖地裹着他精瘦的身骨,可偏偏是这冷冰冰的布料底下,藏着一根骇人的滚烫。 那根蛰伏已久的凶器完完整整地嵌在她的花穴里,严丝合缝,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尺寸大得有些惊人,即便她曾被师蘅的假物操弄过,也不曾觉得如此难以承受,刚一没入,便将她撑得满满当当。 一阵撕裂般的胀痛从花心泛上来,痛得她指尖一蜷。 痛是痛极了,被填满的充实感又叫人酸软得打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