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需要她安心工作就好。这种诡异的相处模式,偏偏明意并没有觉得不对劲,大概是她自小长大,只和二个人同住过,亦或者说只和这两个人构成了亲密关系。
一个是养父,另一个是宋慈逆。与这两人相处一室时,他们对她的日常生活、大小琐事,几乎全权包揽。
因此对于如何与人正确相处,明意神经大条到毫无所知。在她的心里,安佑恩是哥哥,是养父的孩子,是一个关系相对亲近的人。
飞船是自动驾驶,安佑恩就坐在明意旁边,轻轻扯了下明意的衣角。
可明意像是完全没注意到他,拿着通讯,皱着眉似乎正在和人说话,完全不理会他的一举一动。
接通通讯时,可以选择外放声音和视频,也可以选择连接脑神经,不将声音和视频外放。
明意显然没有选择外放,不知为何,他心里莫名觉得不舒服。
有什么事是不能让他知道的呢?
飞船还在半路,明意却忽地起身,她面带歉意道:“哥哥,不好意思,晚上的饭没法和你一起吃了,待会儿把你送到家后,我要坐飞船去处理件事情。”
她知道安佑恩每天做饭都很辛苦。可眼下宋慈逆因为她而生病,她不能不管。
安佑恩将发丝挽在耳后,露出柔和笑脸:“那你几点回来?现在已经七点五十了,到时候九点回来,我再重新给你做碗面吃,你天天这么辛苦,可不能饿到了。”
明意想起宋慈逆每次“治疗”都需要折腾很久,沉思了两秒道:“我可能不会去了,在外过夜。哥哥你回去后早点睡,明天早上的饭我在外面吃就行。”
安佑恩担心道:“那怎么行?外面的饭有可能不合你胃口,要不然我明天给你把饭送到工厂这边来。”
经过这次事,明意不放心让他独自一个oga来这边,“不用麻烦哥哥了。”
快到达别墅区时,憋了一路的安佑恩下飞船前,问道:“你要去谁家?”
明意神情似乎有些着急,她直言:“宋慈逆。”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她还打算问一下养父,他向她保证,按照时间来说,宋慈逆体内的药效已经差不多消散,可现在的情况分明是老模样,没有半分好转。
若是养父骗了她,明意不敢想象宋慈逆这半年该多么痛苦。
事情因她而起,无形间,她也成了手拿凶器的共犯。
安佑恩听到后,努力维持着笑容,苦涩翻涌心间,却又不能说什么。
明明刚才他在那个alpha面前还是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眼下身份转换,他变成了被抛弃的那个。
安佑恩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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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失去信誉的老父亲:
宋:好没好,我心中自有定夺
知道宋慈逆就在那栋房子,也就是她上学时住的那个两层高的小洋楼时,明意有些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