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会这么用力地压住我。”宋泥力气很克制,从不会这样。
宋慈逆这才意识到他将人搂得太紧了,撑起身子,立马辩驳:“那是他装的!”
她那么软,他恨不得将人揉碎,这已是他竭力克制后,最轻的力道。
还要他怎么样?
就像饿昏了头的人面对香到极致的佳肴,维持表面的礼貌,没有失控地将人狠狠囫囵吞下,已经是他拼尽全力展现的最大风度了。
那个宋泥恐怕只是怕露出真面目,把她给吓跑了,所以才会畏手畏脚的。
明意起身,脑袋靠在舒适的床头上,道:“不聊这个了,你不是要治疗吗?快点,我好困。”她打了个哈欠。
她轻飘飘地将此事揭过,可宋慈逆却不依不饶了起来,藏着压抑不住的情绪:“还有哪里不像?”
宋慈逆不求明意全心全意爱自己,可她不能这样对他,难道失去记忆的他就不是他了吗?
明意实话实说:“你和他身上的味道也不怎么像,可能是他一直压着信息素的溢出,所以身上的硝烟味几乎没有。”具体的她没说出来,宋泥更多的是一股身上自带体息。
他喉间发紧,尾音微微发颤:“你不能这样对我。”
视力极好的他,在黑暗中如同白日,她无奈又茫然的表情清晰可见。
“我也没对你做什么?而且不是你先骗的我吗?”
他看清她的表情后,哑了声,宛若失语般。
明意没想到这一晚上闹出这么多事,宋慈逆沉默着,气氛降至零点。
她烦躁地起身:“不治疗算了,我还要回去吃饭呢。”
宋慈逆道:“你还没吃饭?”
明意道:“对啊,当时你情况听起来那么严重,我以后又出事了,不过你现在是又好转了吗?”
他没说话,将屋内灯暗亮,推开屋门向厨房走去。
明意瞅着他背影,竟无端透出一丝落寞。
饭做好了,是碗清汤面,不过里面肉菜蛋齐全,味香味俱全。
这顿饭吃得格外沉默,空气里只有细微的餐具碰撞声,宋慈逆从头到尾都只是静静地看她,似乎在发呆。
明意吃完了,起身准备将碗洗干净。
他好似忽然回过神来,将碗接过来:“让我洗就可以了。”
再不说话,明意都要以为他哑巴了。
宋慈逆出来后,客厅已经没了人,那一刻他顿时慌了神,疯了般找人:“明意?明意,你去哪儿了?”
一个个房间地找,推开卧室门,看到床上蜷缩的人,他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松弛。
明意被他吵醒,揉了揉酸涩的眼眶,声音又轻又软,像个小猫一样,“我没走呀。”
宋慈逆呼吸放轻,走近些,给她脱身上的衣服,她平时睡觉不喜欢穿着衣服。他动作轻柔地给她盖好被子,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她的每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