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一觉醒来,林砚发现外面在下雪。
林砚算是她们寝室里最松弛的一位,其他三个人都早早起床,要么去图书馆,要么去校外的自习室。
只有林砚在周末会睡到中午。
她弄了个大大的等身抱枕,睡觉的时候抱在怀里。
她不抱着些什么东西是真的睡不着,以前抱着夏野睡,现在……
总不能让夏野来宿舍里陪她睡觉吧?
以前在老家最多是阴冷,像这种一夜之间白雪皑皑的景象还真没有见过。
她随手拍了一张照片,本想发给夏野,却又怕打扰到她睡觉,于是发了条朋友圈。
“北京的雪好冷,我好想你。”
其实,她最初想的文案很长:“北京下雪了,雪就那样孤零零躺在地上,就如同我一个人待在宿舍里,好久没有见了,北京的雪真的很冷,我也真的很想你。”
只是怕这种小作文让夏野没什么耐心看完。
虽然她也知道,只要是自己发的,不管多长,夏野都会耐下性子看完。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一分钟都没到,夏野的视频通话就打过来了。
视频里,夏野叼着烟,坐在她们学校女厕所的窗台上,祁雪倩也围在她的身边。
夏野同居时剪的鲻鱼头已经长长了,没什么形状了,不过林砚觉得,现在貌似比同居时更好看。
祁雪倩换了个发色,不再是以前的蓝色,而是一头青色和粉色混染的……奇怪的颜色。
至少林砚觉得她不如以前蓝发的时候看着顺眼。
夏野很是无奈:“小祖宗,昨天晚上不是才和你打过视频吗?你这样说的就好像是我不要你了一样。”
祁雪倩嘻嘻哈哈的:“哎呀,小嫂子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雪,难免触景生情了嘛,孤单寂寞冷,想找自家铁T也正常啦。”
祁雪倩扎了一头高马尾,两侧耳朵上十三个耳钉耳坠,随着她头一晃,在厕所灯光下熠熠生辉。
“宝宝,”她抿了抿嘴,“我也想打耳钉,打和祁雪倩一样的。”
祁雪倩赶紧试图把这个念头扼杀在她的脑海里:“可别,千万别,耳垂钉还算好点,耳骨钉老疼了,能疼哭你。”
夏野在一边拆台:“因为她去打耳钉的时候是拉着我去的,穿孔师一边扎,她一边死死攥着我的手,哭得大鼻涕都过河。”
祁雪倩用肩膀撞了夏野一下:“在小嫂子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没聊几句,夏野又切换到了老妈子一样的关心:“你那边冷不冷啊?”
“冷啊,都下雪了,当然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