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缝纫活计,婚庆所需的嫁衣、帐幔、枕套等,她都一针一线亲手绣过去,不肯假手于人。狄俄尼索斯则揽下院中布置与宴席的准备,经常跑遍市集。小院里日日飘着喜气,再琐碎的事,只要两人一起做,便甘之如饴。 他们在各自忙碌之后,总要抽出闲暇时间独处片刻。 有时并肩坐在葡萄藤下,狄俄尼索斯畅想着婚后生活,说要买下更宽敞的房屋,并在院落里再开辟一片花圃,全部种上她喜欢的花,赫柏则在心里偷笑不知他见到奥林匹斯的壮丽后会是何种反应。 有时靠在海滨上看落日,赫柏掰着手指算婚礼要请的宾客名单,狄俄尼索斯在一旁听着,时不时补一句“酒馆老板也请上”“当初那个卖花老翁也要请”,赫柏笑着戳他额头,说这样岂不是要把全城人都请上。 偶尔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凑过来吻她,她便忘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