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不算个事儿了。 在莱诺来回品尝梅子冻的间歇,塞西尔红着耳尖,艰难但高效地抽时间帮他清理干净腿上的伤口,敷好药裹上生物凝胶。等他们回到枢纽,擦伤看起来都快好了。 不明显的伤口也是伤口,维泽自然心疼得要命,眼圈红红地抱着莱诺左看右看。莱诺担心老画家身体,好好安慰了维泽,才赶紧休息。 一夜好眠。莱诺在梦里竟如愿枕上了蓬松油润的面包山,肌肉筋骨都像泡了温泉似的舒展开,幸福得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第二天他醒来时,单兵宿舍里昏暗得安稳又惬意,窄窄的床铺暖洋洋软乎乎,就是好像格外窄。 软乎乎、格外窄?? 莱诺睁开眼,果断闭上,又噌地睁开,四肢的感觉齐齐回笼。 咳,怎么说呢? 物理学意义上,...
和战之间的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