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兰治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她凑过来,压低声音补了一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顾子叶被激得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从胳膊一路窜到后脖颈。她一把推开欧兰治:“哎呀,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我不喜欢她,哎呀,也不是不喜欢,总之就不是那个喜欢。算了,我跟你说不清。” “行行行,”欧兰治哈哈大笑,“你跟我说不清没关系,不要跟想说的人说不清就好。” 顾子叶没再接话。她把手插进口袋里,指尖碰到煤球蜷成一团的小身子,毛茸茸的。 煤球在意识深处翻了个身,没出声,难得识趣。 夜风吹过来,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忽然想起沈知露临走前那句话,“做记者最重要的,是管住嘴”。她当时觉得这女人不讲理,现在想想,人家说的每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