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这么大的重担,仅仅是闲暇时间,义务为街坊四邻把个脉、扎个针,最多收个药材钱,其他的一律不收。”
她当时鼻头酸涩,说不出的感动,从那以后,在她嘴里说出的姚家小姑娘,那就是一个气质高洁,形象美好。
姚平湘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外人面前到底如何,但是,她还是尽可能的压榨着姐姐的时间,毕竟离上学时间也近了。
姐姐嘴上埋怨着,经常背后嚷嚷着姚世仁,可人却没有停歇,手法越来越像个模样。
最终在她和姐姐双重努力下,丹药集了一定的量,十一叔如果仅是以药品出售,而不是收藏,差不多是半年的量。
当然也包括军区采购的量,每个月初步订下两百颗万生丹,一百颗安神丹,还有一百颗清浊丹。
这个数字对于姚平湘来说绝对是压力。
自此,她走上了名贵丹药私人订制之路,而且越走越高。
她再一次确定,自己有必要在盛京尽快拥有一个院子,四合院估计一时半会儿不要肖想。
如若不然她的丹炉、药房都放哪儿,没有药房、丹炉,她上哪儿炼药。
这种忙碌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
临近开学之际,姚平湘和姚娜姐妹俩开始到百货大楼采购上学的物件,水瓶、脸盆、被罩、床单这些都需要重新采购。
她考虑到最近一段时间,姐姐的五好员工奖,主动请缨的承担自己和姐姐所有的采购费用,惹得一旁的姚平津直跳脚,最后在姚平湘许诺了若干不平等条约后才作罢。
“湘湘,这是托厂里,你高伯伯买的卧铺票,你放包里收好了。”
姚景泽把刚拿到的火车票递给湘湘,看着乖巧的小女儿,眼神里透露出不舍。
想到再过几天,湘湘就要远赴盛京上大学,虽晓得是好事,可是心里的不舍,还是一层接着一层的加剧。
这张火车卧铺,还真的要感谢高厂长。
姚爸手里的火车卧铺票就多亏了高厂长的成全。
这个年代买卧铺是需要条件和手续,姚景泽这种大厂车间主任级别,买卧铺需要到厂办提前申请。
上周一开会,高厂长在会议上,现场批条给厂办,而且提议由厂里直接报销。
当然,也有人不满,当场站出加以阻止。
可高厂长在厂办会议上直接挑明了:“关于针对我们厂子女的各种奖励措施,后续还要宣布一系列奖励措施,前几天,我们厂委就已经沟通过,从今年开始,针对厂子女高考,不仅姚平湘同学的这张车票由厂办报销,另外,厂办还会拿出一千元,做为对省状元的奖励,以后同样如此。”
高厂长会议上的决断,终于打消了其他不和的声音,毕竟谁家没有那么几个即将高考的学生。
自从江文号被抓后,高厂长一改曾经经营方式的平和稳定,行为越发雷厉风行。
如果还有人反对,那肯定是群起而攻之,为啥反对,是因为不屑吗?不对吧,怕是没那个能力吧。
高厂长还故作神秘的说:“我们姚副厂长家的湘湘小同志,对厂里的隐形贡献是无法估量的。”
如张潮生预测,经过一段时间对吴昌雄的突击审讯,终于突破了对方的心理防线,最终供出了以高祖盛为主谋,这个在江城上层盘踞了十几年的犯罪团伙。
当确定高祖盛没有可能继续担任江城2号职位后。
高厂长受够了由不懂行的外人,指手画脚的给他们任命什么关键位置的领导层。
厂委会议上,针对生产副厂长空缺一职,高厂长一锤定音的在内部搞了一个不记名的选举投票。
什么叫不记名投票,那就是在高厂长眼皮底下进行的唱票活动。
唱票结果,最终由高厂长负责宣布:“鉴于姚景泽对厂里的贡献值,经过厂委,党、委投票选举结果,任命姚景泽同志任生产副厂长兼任车间主任一职。”
另外,张潮生也升职了,任党、委会副主席,兼任设备科科长一职。
“老姚同志,你这一下午都回来两趟了,姚副厂长做的不够负责任啊!”姚娜在一边看的不爽,虽然她上学离家近,可也是一周才能回来一趟。
姚景泽好笑的看着靠在墙边的姚娜,走过去揉了揉大女儿的头发:“妹妹这一去,下次回来就得过年了,哪像你随时都能回家。”
最近一个月,大女儿姚娜越来越懂事,姐弟三人的关系也越发融洽,老婆也没再出幺蛾子,多年的梦想生活终于实现了,怎么不叫姚景泽开心。
姚娜翻了翻白眼,歪了歪头,没继续让老姚继续在自己头发上搓揉,老姚这肯定刚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