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卢哥你这学术研究水平,那是相当的高!”
“低调,低调。”卢管清了清嗓子,目光若有若无地瞥向林默,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然后——
“。。。。。。但是。”
直播间里,陈景和院士话锋一转。
他摘下老花镜擦了擦,重新戴上:“我刚才的解读,也是目前学界大部分人,最容易看错的地方。”
卢管的笑容瞬间僵住。
陈景和指著那面残旗的边缘:
“魏国睢水纹的特点是『三曲一折——三道弧,一道折。但这面旗帜残存的纹路,是『双弧连波,没有折。”
他顿了顿:
“这是漳水纹的特徵。赵国独有。”
镜头缓缓推进,那两道平缓的弧线在两千年的晦暗里若隱若现。
“再看城郭形制——单重城门,朝向东南。”
他自问自答:
“这不是大梁。大梁是三重城,战国晚期中原第一坚城。这是邯郸外郭。”
陈景和的声音带上了浓浓的感慨:
“秦破邯郸,七日而下。传说。。。。。。那是秦统一战爭中打得最快最惨烈的一役。”
他指向壁画角落那队甲冑整齐、兵器扛肩的士卒:
“这些也不是攻城,是入城。这位將军回头的方向,不是在观战……是在等輜重。”
餐馆內,有人小声嘀咕:
“誒,这不就跟刚才那哥们说的一样吗。。。。。。”
“漳水纹、邯郸、等輜重。。。。。。一字不差!”
“臥槽,那人真懂啊?”
顿时,卢管的笑容彻底消失。
“哟,哟哟哟——”
王尧拖长了调子,抱著胳膊往后一靠:
“这就是魔都大学的高材生?陈老的徒孙?”
“怎么刚才那通分析,全——都——是——错——的——啊?”
卢管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不。。。。。。不可能。。。。。。”
他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