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刚才还在夸他“前途无量”的眼神,此刻或多或少都染上了几分微妙。
窃窃私语像蚂蚁一样爬进耳朵:
“刚才不是吹得挺厉害吗。。。。。。”
“结果全说错了啊。。。。。。”
“还不如人家『三流大学的。。。。。。”
“你们懂什么!”
卢管不服气,猛地拔高声音,脖子都涨红了:“那、那是陈老最新研究成果,还没公开发表。。。。。。”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两个同伴感受到餐馆內大量看小丑般的视线,顿感头皮发麻。
他们对视一眼,訕訕地站起来:
“卢哥,要不我们先走?我导师刚才发消息了。。。。。。”
“走走走,我等会还有组会。。。。。。”
两双手几乎是同时搭上卢管的肩臂。
“我还没说完!我不服!我——”
“走走走,出去说出去说。”
二人不顾卢管的挣扎,一左一右架住,半拖半拽地將其架出餐馆。
周围人的眼神变了。
那些刚才还在感嘆“院士徒孙”的人,此刻目光闪烁,佩服地看向林默。
“所以江城大学毕业的,比魔都大学研究生还懂?”
“刚才他说自己是歷史爱好者?这我懂啊,大佬都喜欢装萌新!”
“老林,真有你的。歷史研究这块儿,我看你都快撵上院士了。”王尧重新坐回椅子,乐呵呵地冲林默比了个大拇指。
林默只是摇摇头,说:“还行,我就是比较喜欢秦始皇,对秦朝多研究了些。”
他没说假话。
只是没说完——他不是研究得深,他只是在那个时代活过。
两千多年前,那些制度、条文、甚至壁画上某些细节的象徵意义,本就大多出自他手。
直播画面里,镜头正缓缓扫过那绵延的壁画长廊,每一帧都在叩击著两千年的尘封时光。
林默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痕跡,心中悵然万分。
如果这真是你的陵寢。。。。。。
那里面。。。。。。还有多少属於我们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