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要消耗灵石。”杨过点头,“不过我灵石储量还多,不在乎这点损耗。”
“灵石再多,也总有尽时。”黄蓉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狡黠,“你既然身负系统,手里可有那种无土栽培的技术?”
杨过一怔,随即点头:“有。”
“那便是了。”黄蓉抚着孕肚,慢条斯理道,“我的建议是,你将那唐皇宫的空地腾出来。那皇城少说也有五平方公里的地界,全拿来搞无土种植和养殖,供给长安百姓的衣食。如此一来,既解了城内自循环的难题,又能让百姓念你的好。等你日后真当了皇帝,再重建大明宫不迟,那儿有太液池,更适合穆姨居住。”
杨过闻言失笑:“那以后我若是当了皇帝,在太极宫上朝,文武百官岂不是要先穿过一片菜园子,才能到大殿?”
黄蓉噗嗤一笑,胸前那枚银鎏金花簇主饰随着她的笑声微微起伏:“那岂不是显得你更加亲民?你既然有无土养殖的技术,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些。你那杨家庄占地方圆十六平方公里,里头生态系统齐全,不也从未依赖过外界补给?”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已拐过街角,往唐皇宫的方向行去。
商议定了营造之事,黄蓉话锋一转,神色肃然:“过儿,还有一桩更要紧的事。如今长安城内空虚得很,总人口还不到二十万。城中壮劳力几乎都被抓去充了军,如今军务由王惟忠和刘整两位将军把持,这两人是宋理宗派来的,我指不动他们,得你亲自去谈。”
她顿了顿,柳眉微蹙:“我的意思是,对外宣称十万大军无妨,但切莫把适龄男子都塞入伍。如今长安城内商贾奇缺,各行各业都缺人手,百业凋敝,最大的根由便是人才都被他们抓去打仗了。可许多人根本不是当兵的料,上了战场也是白白送死。”
杨过道:“这问题我来解决。生孩子太慢,我想后续颁布惠民政策,从外界大量引进流民、商贾、工匠。但眼下最棘手的,是我收到风声——忽必烈与贵由合兵一处,近三十万联军,就驻扎在长安城外不远处。”
他说这话时,目光紧紧锁在黄蓉脸上,想从那双桃花眼中寻出一丝恐惧或记忆的裂痕。
黄蓉果然扶着额头,神情恍惚了一瞬:“我……我做梦梦到过一些古怪的画面,好像和你说的有些像。梦里头……似乎被忽必烈抓去过。可我醒来只当是荒诞梦魇,细节都模糊了。”
杨过心中了然。上一条时间线的惨烈,终究只在她梦境里留下了零星碎片。那些被蒙古兵轮番蹂躏致死的细节,她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系统给出的提示,错不了。”杨过含糊带过,不欲在此事上纠缠,“不说这个。我的计划是,大量打造弓弩,据城而守。城外那些村子暂时顾不了许多,咱们给出优惠政策,让附近村民迁入长安。一来补充人口,二来也可防蒙古劫掠。等皇城的养殖基地建起来,长安轻松供养百万人口,底气便足了。”
黄蓉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此计可行。但还有一桩——王惟忠和刘整,说到底都是宋理宗的人。你如今虽据有长安,却需要一支完全属于自己的底牌势力。”
她抬手指了指西北方向:“长安距离终南山极近。全真教名下有两万多登记在册的俗家弟子,当年你娘不是给丘处机送了一份厚礼么?我的建议是,咱们明日再上重阳宫,让丘处机将那两万俗家弟子交出来,充作你的亲军。”
杨过挑眉:“干娘觉得那牛鼻子老道会同意?那可是全真教安身立命的本钱。”
“丘处机自然不会同意。”黄蓉冷笑一声,那弯月眉下闪过一丝精光,“但你可以换个法子。当年唐朝得天下时,便在大明宫中修建了三清殿,尊道教为国教。你大可效仿此策,纳全真教的势力为你所用,许他们国教尊位,换那两万俗家弟子。那些人皆有武功底子,操练起来比寻常壮丁快十倍。”
杨过眼中一亮,抚掌笑道:“不亏是干娘!智计百出。那我们明日便动身去全真教,我喊上我娘一起。只是干娘如今这身子……”他目光落在黄蓉那已六个月显怀的孕肚上,“可受得了终南山那一路颠簸?”
两人此时已走到了唐皇宫的旧址前。
断壁残垣间,新修的城楼在夜色中巍然矗立。
黄蓉扶着斑驳的城砖,拾级而上,那朱砂红的裙摆在青石阶上曳过,像是淌了一地胭脂。
腰封下缘因上楼的幅度微微上缩,更显得那孕肚浑圆饱满,曲线惊心动魄。
“才六个月而已,又不是快生了。”她立在城垛旁,夜风吹动她鬓边的红绸飘带,双环垂髻上的琉璃兰花在月色下泛着浅蓝柔光,“当年我爹……”
她话音未落,杨过也已跟了上来。
城楼上四下无人,只有远处城中星星点点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是倒扣的星河。
杨过原本一路都在与黄蓉商议正事,此刻两人并肩而立,他侧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黄蓉身上。
那身红白绣纹劲装因着孕肚的缘故,前襟被撑得微微绷紧,领口那方领奶白贡缎抹胸下的缠枝宝相红莲仿佛随时要绽放开来。
夜风一吹,外层薄纱轻扬,露出她因怀孕而愈发丰盈的胸脯,深遂的乳沟在灯火明灭间若隐若现,甚至连那孕肚上方腰封勒出的柔软弧度,都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媚态。
杨过只觉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方才在穆念慈那里发泄过的火气竟又卷土重来。
他盯着黄蓉那被孕肚衬得格外妖娆的腰臀线条,又想起上一条世界线里,这位艳绝江湖的干娘被蒙古兵擒住后遭受的凌辱……
“干娘……”他嗓音莫名哑了几分。
黄蓉正望着远处星火,轻轻“嗯”了一声,未曾回头。
杨过深吸一口气,胯下那根肉棍却已不受控制地隐隐硬了起来,隔着裤料顶得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