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今超一流水准,小龙女也是超一流,二人双剑合璧,杀金轮不在话下。
但单打独斗,金轮已摸到五绝门槛,自己硬拼必败。
霍都嘛……倒是能揍一顿。
想到这儿,杨过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又花去几点系统积分,镜像复制出郭靖那张憨厚方正的脸。
片刻后,铜镜里照出来的,已是一身粗布衣裳、虎目含威的郭大侠。
他悄然摸到院墙外,正见霍都摇着折扇,指挥几个蒙古兵搬运箱笼。
“霍都!”杨过暴喝一声,纵身而出,九阴真经的摧坚神爪直取霍都面门。
霍都大惊,折扇一展,连挡三招,却被杨过一记大伏魔拳轰在胸口,登时倒飞出去,吐血三升。
杨过心知不可恋战,故意踉跄两步,捂着胸口咳道:“咳……没想到为蓉儿疗伤,耗了太多真气……今日暂且饶你!”说罢,转身便“逃”。
霍都捂着胸口,眼中却闪过狂喜:“郭靖!你竟然为了黄蓉那贱人伤了根本!哈哈哈哈!”他连滚爬爬冲进内宅,“师父!师父!郭靖那厮真气大损,此刻就在附近!”
金轮法王身披黄袍,手持金轮,闻言三角眼一眯:“你当真伤到了他?”
“千真万确!”霍都喘着粗气,“他亲口说为救黄蓉耗了真气!师父,此处离嘉兴城已不远,若让他回去调集官兵,咱们这处据点便暴露了。您虽不怕那些虾兵蟹将,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金轮法王沉吟片刻,忽地狞笑:“麻烦不怕。但若郭靖真气受损,这是斩杀他的天赐良机!霍都,随我去追!达尔巴,你在此看守人质与物资,不得有误!”
“是,师父!”达尔巴瓮声应道。
待金轮与霍都策马追出,杨过从阴影里转出来,迎着达尔巴就是一记重手。
达尔巴连哼都没哼出来,那铁塔般的身躯轰然倒地。
杨过找来麻绳,将这藏僧捆得粽子似的绑在树上,还顺手点了哑穴。
他拍拍手,摸进庄子,循着血腥味找到了地牢。
地牢深处,程瑶迦被绑在一只粗糙的木架上。
她那身雾蓝哑光锦料的对襟广袖长褙子已凌乱不堪,左襟胸前那幅水墨青荷苏绣被扯得皱成一团,六瓣荷花的针脚还绷着几缕断线。
内层的米杏色立领中衣领口歪斜,露出半截纤细的锁骨。
腰间那双层珍珠串制的宽腰封松垮垮地垂着,左侧的珍珠流苏断了几串,圆润的淡水白珍珠滚落在泥地里,还剩几缕挂在鎏金荷纹卡扣上晃荡。
下裳的浅蓝锦长裙倒是完好。
她的头发全散了。
那原本柔顺的齐肩中长发被粗暴扯乱,额前轻薄的空气碎刘海湿漉漉地贴在暖调奶瓷白的额角,几缕棕黑发丝垂在颈边。
她低垂着眉眼,浅棕瞳色里凝着泪,长睫在脸上投下一层浅淡的软影。
唇上那点水润的裸粉豆沙色早已褪去,只剩苍白。
可即便如此狼狈,那股子江南闺秀的书卷温婉气竟还没散——圆润的鹅蛋小脸上,浅棕黛色的平柔柳叶眉即便蹙着,也依旧温顺,没有半分凌厉。
她就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青荷,根茎还倔强地挺着,柔弱里透着端庄。
显然,金轮法王那几人准备威逼她做什么事,已经撤散了她的头发,衣服也被拉扯过,虽然没有破损,显然有人拉过她的衣襟羞辱过她。
再晚来一步,这朵深闺青荷只怕就要被那些人彻底撕碎、蹂躏。
杨过站在暗处,只觉下腹一热,那处硬得发疼。
他暗骂一声,心知此刻不是发癫的时候,快步上前,掌心真气一吐,震断绳索,将程瑶迦拦腰抱下。
程瑶迦虚弱地睁开眼,朦朦胧胧看见“郭靖”那张方正的脸,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郭……郭大哥……”
“没事了。”杨过压着嗓子,学郭靖那副憨厚的口吻,“我带你出去。”
程瑶迦却脚下一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根本站不住。
杨过咬了咬牙,只得将她打横抱起,身形一闪,掠出地牢,解了院外一匹马的缰绳,翻身上马,朝着嘉兴城方向疾驰。
马背上,程瑶迦靠在他胸膛,满身淡淡的脂粉香钻入鼻腔。
她似是羞极了,苍白的脸颊浮起两团红晕,贝齿轻咬着下唇,一句话也不说,只把脸埋得更深。
杨过揽着她腰肢,隔着那层雾蓝锦料,能清晰感受到她柔软的曲线,心里那点邪火越烧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