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当时护著她,帮她说话,让她免去一顿痛打。
后来也是大姐劝她,从那天起,弟弟妹妹再欺负她,大姐会说他们。
她依然有干不完的活,爹娘有时候背著她在家里做好吃的,大姐也会给她偷偷藏一点,有时候是两口白面烙饼,有时候是一个水煮蛋,等晚上睡觉的时候给她吃……
毫无温情的家里,因为有了大姐的这些小关心,她才没有那么难熬。
干活的时候,她也愿意帮大姐多干一些。
下面两人还在拉扯著。
“玉梅,你现在就跟我走,我保证对你好,你今天若是不跟我走,等你成了亲,我们就再无可能,你捨得跟我分开吗?”
黄勇深情道,一边说一边又搂著人发起攻势。
陈玉梅小声哭著,嘴里念念叨叨,诉说自己这半年的委屈。
床又开始晃动起来。
陈冬妹咬紧嘴唇,心里兵荒马乱。
为什么大姐做这些事情不能避开自己。
很快,黄勇又是一阵喘息,紧接著是陈玉梅失控的叫声。
陈冬妹听的满头汗,不知道两人为什么会叫,听的人心里乱跳。
“玉梅,別喊別喊,小心你爹娘听见。”
“对了,你妹会不会听见?”
黄勇小声说。
陈冬妹大气不敢出,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不会,她睡觉跟猪一样沉,踹她两脚都不会醒。”
陈冬妹猛的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面是两个人痴痴的笑声。
“她就是个傻子,我稍微对她好点,她就使劲干活,要不是她在家里还有点用处,我也不想搭理她,她在我家就是多余的。”
陈冬妹的心一寸一寸冰冷下来。
原来,她以为的好,就是一场笑话。
“玉梅,跟我走吧!”
黄勇又开始催促。
陈玉梅似乎下定了决心,终於鬆了口,“行,那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东西,再给我爹娘留个字条。”
很快,屋里的煤油灯被点燃,昏暗的小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大概持续了十分钟左右,陈玉梅小声说:“好了,走吧!”
煤油灯被吹灭,两人躡手躡脚出门。
陈家两间正房,两间东厢房,靠近正房的厢房是灶房,另一间从中间隔了一下,靠近灶房这边给她们两睡觉,另一半用来摆放农具。
外面响起轻轻的开门声和关门声。
声音极轻,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陈冬妹一直没有说话。
等人彻底离开后,她睁开双眼,心里最后那点温暖被黑夜吞噬,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陈冬妹一颗心泡在苦水里,翻腾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迟迟不见陈冬妹起床挑水做饭,王秀珍气呼呼过来,推开门,一巴掌扇到陈冬妹脸上。
“睡!都几点了还睡!养著你不是让你你睡懒觉吃白饭的!赶紧给我起来干活!”
吼完二女儿,王秀珍这才发现大女儿不在下铺。
“你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