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陈冬妹感受到了。
她又惊又急,挣扎起来,“江文浩,你混蛋!你鬆开我!”
江文浩脚步並没有停,走了几步,在一个横著的树干旁停下,直接將她按著坐在上面。
隨后,他把自己的外套一脱,直接给她披上。
紧接著,他伸手去解她的裤子。
陈冬妹发现他来真的,嚇死了。
树林里黑洞洞的,只能看到模糊的树影子,其他啥也看不见。
她又怕又急,一手下意识吊在他脖子上,另一只手去阻挡他的动作。
没用,裤子三两下就被他褪了下去。
他把她的裤子脱下来放在树干上,然后解开自己的,一把將人抱起来。
陈冬妹双腿光溜溜的露在外面,生怕被什么东西咬到,不要命的往他身上爬。
正好被他托起来。
这下……正好合了他的意思。
陈冬妹猛的哼叫出声。
江文浩的外套抖动起来。
江文浩以前是犁地生手,自从学会开荒后,手艺无师自通。
一块地犁过几次后,土质会鬆软不少。
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过,犁头钻进土里,先轻轻拉动起来,等到適应土地软硬的情况后,再开始用力,等犁头钻进土里更深的地方,才能把地犁透。
土地被深度犁开,里面的肥土才能翻出来。
犁地要一鼓作气。
“还记得你非他不嫁的人是谁吗?”
到最后,江文浩双唇抵在她耳畔,喘著气问。
陈冬妹晕头晕脑,整个人软软的掛在他身上,嗓子喊哑了,已经说不出话来。
听到他这样问,身体猛的一缩,眼睛瞬间睁开。
“你……”
“这个惩罚怎么样?让你长教训了吗?”
江文浩坏笑著问。
陈冬妹气的不想理他,但是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她闷哼一声,差点受不住。
气不过他,她张口就去咬他,被他逮到,直接亲了个满嘴。
亲著亲著,她发现他又不对劲了,嚇得连忙往上爬,奈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直接坐实了他对自己的惩罚。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