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妹被他亲著,弄著,整个人溃不成军。
江文浩见她確实累的不轻,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
但是有些事情他没法控制,就跟犁地一样,一旦开始,他就要把这块地犁完,不然心里总是不得劲。
他声音轻柔下来,力度也温柔不少,最后他搂著她,哄她亲她,让她彻底瘫软在自己怀里。
江文浩给她穿好衣服,將人抱著坐在自行车大樑上。
他推著车走回去,让她靠在自己臂弯里。
“生气了?”
他一边走一边问。
陈冬妹眼睛红红的,靠在他身上不说话。
“下次不许惦记別的男人,知道吗?你男人其他都好,就是受不了你惦记別的男人!”
他声音霸道嘱咐她。
“我没有惦记別的男人!”
陈冬妹声音沙哑辩解著。
“小时候我跟他玩,那时候知道什么呀?我们还那么小,怎么可能会想长大的事情!”
“反正就是不行!”
江文浩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
陈冬妹心里憋著一口气,却无法跟他沟通。
於是乾脆闭上嘴巴。
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刚才在小树林里耽误的时间太长了,这个点大部分人已经睡觉了。
没睡的,也都坐在一起搓玉米。
江文浩家就在搓玉米。
江文婷回来,家里热闹起来,几人坐在堂屋,一边搓玉米,一边听江文婷讲在县城发生的事情。
正说的起劲,江文松侧耳听了下,“好像是自行车的声音,估计是文浩回来了。”
“这都八点多了,咋不在冬妹大姑家歇著,赶回来也没啥事?”
高红霞诧异道。
江文婷把手里搓到一半的玉米棒子一扔,起身朝门外走。
高红霞也站起来,“我去把鸡汤热一下,一会让冬妹喝点。”
她站在灶房门口等著文婷喊话。
很快,院门口传来江文婷的声音,“娘,是我二哥和二嫂回来了。”
“你来把车子上的东西拎进去。”
江文浩扎好车子,吩咐江文婷。
吩咐完,他直接將陈冬妹打横抱起来,抬脚就往里走。
陈冬妹累坏了,刚才一下自行车,就腿软的站不住,不知道是坐自行车腿麻了,还是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