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因为他知道这层楼除了他母亲和指定的护士之外,没有人有权限进入。 不锁门是一种权力的宣示:这个空间属于我,我不需要防备任何人。 但今晚,这扇没上锁的门成了一颗定时炸弹的引信。 病房里,小夜灯投下昏黄的光。 苏诚靠在床头,双腿微微分开,运动裤褪到了膝盖。 周可欣跪在床边的地板上,马尾辫被苏诚握在手里,脑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 这是她第三次来了。 距离第一次已经过去了四天。 四天里,周可欣每天下午值班结束后都会"顺路"来VIP-01号病房"给少爷送水果",然后在门关上之后,乖乖地跪到床边。 她的技术比第一次好了很多,至少不会再干呕到哭了。 她学会了用舌头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