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也有家、有老婆孩子。”
“他再疯,看到有人拎著一管炸药坐在他家大门口晒太阳,他自己就会把嘴闭上。”
大岛擦了把额头的汗,鞠躬退了两步。
门没关严。
走廊上古贺站在那等消息,半边脸的淤青还没退乾净。
林枫抬了下下巴。
“古贺。”
古贺窜进来的速度比大岛出去还快。
林枫靠进椅背。
“你回去,把手底下最利索的兵集合起来,去虹桥机场。”
古贺点头如捣蒜。
“拉仪仗队,铺红毯,军乐团有几个人全拉上。”
林枫跟安排接待晚宴没什么区別。
“一条大佐下飞机的时候,你亲自在舷梯底下候著,笑著迎。”
古贺的表情卡住了。
伊堂站在门口,手搭上了刀柄。
“將军。。。。”
林枫看了伊堂一眼。
“你也去。”
“穿你那套最新的军礼服,皮鞋擦亮,別摆臭脸。”
没人说话。
古贺嘴唇哆嗦著。
“將……將军,一条实雅就是来砍咱们脑袋的啊!”
“您让属下去迎他?像条。。。。”
林枫替他把话说完了。
“像条舔狗一样去迎。”
“对,就是这个意思。”
林枫挥挥手,让古贺先出去。
他失魂落魄的走出去。
大岛急得脸都红了,压低声音。
“將军!”
“统制委员会的帐,经不起查!那些走黑市的货、掛战损核销的弹药。”
“还有给海军的那笔糊涂帐,一条家的人要是翻出来,將军必然……”
“他查什么你配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