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岛的话堵在嗓子眼。
“要库房钥匙就给钥匙。要帐本就给帐本。”
“谁敢拦一条大佐半步,我先砍谁的脑袋。”
大岛张了张嘴,觉得將军疯了。
不,他觉得將军怕了。
五摄家,千年门阀,皇太后手諭加持,贵族院特別调查令。
这些东西摞在一块,天蝗都得给三分薄面。
小林枫一郎再狠,在这种碾压面前。
大岛不敢往下想了。
伊堂的手还搭在刀柄上。
他跟了將军这么久,什么场面没见过?
炮轰友军、逼死中將、买通首相、火烧近卫公爵府。
哪一桩不是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买卖。
可这一次,將军连反抗都不打算反抗。
敞开大门,任人来查。
这是认输吗?
“都出去。”
林枫站起来,走到墙角的刀架前。
那把天蝗御赐的武士刀掛在红木架上,刀鞘上的金丝还没褪色。
他伸手,把刀抽了出来。
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
刀锋映著窗外的日光。
“五摄家。”
他把刀横在眼前,声音只有自己听得见。
“千年的血统,很高贵吗?”
刀归鞘。
林枫走到门口,拉开门。
伊堂还在走廊里站著没走。
“去找藤原。”
“告诉他,我要一条实雅祖宗三代的全部资料。”
“出生、婚姻、学歷、財產、情妇、私生子。”
“一条实孝的也要,动用长州藩在宫內省和贵族院的全部底牌,三天之內摆到我桌上。”
伊堂没问为什么。
他知道將军没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