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老婆……我等不及了……”
王贤朱拔出手指,他实在无法忍受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了。
他将剩下的半瓶润滑油全部倒在自己那根已经胀大到临界点、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巨物上。
他双手死死地扣住静瑶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腰部缓缓向前压去。
那硕大、滚烫、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坚硬的龟头,极其精准地抵在了那个沾满润滑液的入口处。
前戏结束。
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堪称恐怖的慢动作撕裂,正式拉开帷幕。
“呃……”
当那硕大的顶端刚刚试图破开第一层褶皱的瞬间,静瑶的喉咙里就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
太大了!
这种阻力感,完全不是陆教授那把“小刀”可以比拟的。
如果说陆教授的进入是刺穿,那么王贤朱的进入,就是一场残忍的、不留任何余地的钝器碾压!
“好紧……操……真他妈紧得要命……”
王贤朱粗重地喘息着,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砸在静瑶雪白的背上。他感觉到自己就像是用一根粗壮的木桩,去强行捅开一个细小的锁眼。
他不敢像前面那样大开大合地猛冲,因为他真切地感觉到,如果用力过猛,绝对会将眼前的绝美尤物直接撕裂。
于是,时间在这间极尽奢华的主卧里,仿佛被瞬间放慢了一百倍。
毫米级。
真正的毫米级突进。
王贤朱咬紧牙关,腰部极其缓慢地、带着不可抗拒的恐怖力量,向前施压。
一毫米……两毫米……
静瑶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硕大无朋的龟头,是如何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撑开那层层叠叠的紧致括约肌的。
那道原本呈现出淡淡粉色的闭合口,此刻在那根紫红色巨物的恐怖挤压下,被生生撑得变了形。
边缘的软肉因为极度的紧绷和拉扯,甚至失去了血色,泛出一种惨白的透明感。
“痛……贤朱……好痛啊……”
静瑶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双手死死地抠进真丝软包里,十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
“忍一忍老婆……马上进去了……呼……你放松点……”
王贤朱的声音抖得厉害,他自己也不好受。
那种来自后庭极致的绞杀力和排斥力,死死地勒着他的冠状沟,每前进一分,都会带来一阵足以让他发狂的酸爽与胀痛。
“吱呀……”
这张价值几十万、承重极佳的慕思床垫,在两人这种极度紧绷的角力和重压下,竟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龟头终于完全挤了进去。
但这仅仅只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紧随其后的,是那更加粗壮、布满狰狞青筋的柱体!
随着柱体一寸一寸地极其缓慢地碾过脆弱的肠壁,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可怕饱胀感,瞬间席卷了静瑶的整个大脑。
那根巨物太粗了!
它就像是一把滚烫的烙铁,硬生生地撑开了原本狭窄闭塞的甬道,无情地挤压着周围的内脏器官。
静瑶甚至觉得,自己小腹处的皮肤都要被这根粗硬的凶器给顶得凸出来了!
“呃啊啊——”
静瑶修长的天鹅颈猛地向后仰起,脖颈上瞬间暴起了一根根清晰可见的青筋。
汗水瞬间湿透了她的长发,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疯狂流淌。四条紧绷的黑色蕾丝吊带勒在白皙的大腿上,因为身体的剧烈战栗而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