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进去了大半了……”
王贤朱喘得像一头正在拉磨的老牛,他的胯骨已经紧紧地贴上了静瑶那两团丰腴的臀肉。
在这极其缓慢、极度痛苦的碾压过程中,静瑶的理智不仅没有因为疼痛而清醒,反而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诡异的迷乱。
当那根粗硬的凶器终于带着摧枯拉朽的蛮力,彻底没入到底的那一瞬间!
“轰——”
一种灵魂被生生撕裂般的剧痛,夹杂着一种直击大脑的恐怖酸麻,让静瑶眼前猛地一黑,险些直接痛晕过去。
但就在这足以让人崩溃的瞬间,她没有哭着求王贤朱拔出去。
相反,她猛地低下头,张开嘴,死死地、狠狠地咬住了身下那个散发着张东元冷杉香水味的真丝枕头!
由于咬得太用力,她的牙齿甚至穿透了真丝面料,陷进了里面的乳胶芯里。
那股属于未婚夫的、清冷而克制的冷杉香气,在她的鼻腔里疯狂地弥漫开来。
就在这股香气的刺激下,今天下午在林荫道上看到的那一幕,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清晰无比地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她看到了阳光明媚的咖啡馆外,张东元穿着剪裁极佳的灰色西装,温润如玉。
她看到了沈贝贝那双逆天的大长腿,看到那个充满活力的女孩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帮张东元拍掉肩头的落叶。
她更看到了,那个有着严重洁癖的张东元,是如何带着纵容的浅笑,毫无防备地接过了沈贝贝喝过的矿泉水,仰起头,喉结滚动,毫不嫌弃地咽了下去。
那一幕,比此刻后庭被残忍撕裂的物理剧痛,还要让她感到痛彻心扉!
“骗子……都是骗子!”
那可是她牺牲了一切、用自己的身体在王贤朱胯下承欢才勉强维系的“纯洁”啊!
那可是她心心念念、哪怕沦为荡妇也要死死抓住的光芒啊!
凭什么他在阳光下和别的女孩分享同一瓶水,而她却要在这暗无天日的泥沼里,像个婊子一样被人用这种最粗暴的方式贯穿?!
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巨物的每一次微小律动,一波一波地冲击着静瑶的神经。
每一次剧痛袭来,她都在脑海里将张东元和沈贝贝谈笑风生的画面狠狠地砸碎、撕裂!
她把肉体上正在承受的这种极端、甚至带着一丝屈辱的痛苦,当成了清洗灵魂背叛的烈酒。
既然你张东元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神;
既然我的信仰已经跌落到了百分之八十;
那我就用这具你最珍惜的躯壳,用这最下贱、最肮脏的体位,在你买下的这张大床上,完成一场最彻底的亵渎与复仇!
“呜呜……撕裂我……”
静瑶死死地咬着枕头,眼泪和汗水糊满了整张脸。她在心里歇斯底里、近乎疯狂地呐喊着。
她不仅没有试图向前爬行以减轻痛苦,反而极其违背本能地,将自己那被撑到极限的臀部,更加用力地向后撅起、向后压去!
她主动迎合着那根可怕的巨物,试图让它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再深一点……把那个女人的影子给我顶出去!把我彻底毁掉吧!”
这是一种极其荒谬、极度扭曲的心理置换。
她用这撕心裂肺的后庭剧痛,来掩盖心脏被背叛的绞痛;她用这种甘愿堕落到泥埃里的自我厌弃,来惩罚张东元那份“清新的暧昧”。
在痛楚与报复的极限拉扯中,王静瑶那最后一丝属于高冷校花的灵魂,在这个散发着冷杉香气和石楠花腥味的枕头上,彻底割裂、粉碎。
随着那根粗壮如铁的巨物彻底没入深渊,主卧内原本令人窒息的缓慢与停滞,在这一刻被轰然打破。
极度的紧致和那层层叠叠、仿佛有生命般不断蠕动的软肉,瞬间点燃了王贤朱体内最原始的兽性。
那种所谓的“怜惜”和“开荒的仪式感”,在尝到极致肉欲甜头的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操!老婆……你这里面简直是个极品……”
王贤朱双眼猩红,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粗重嘶吼。
他双手猛地从静瑶的腰间向上滑去,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她因为痛苦而不断战栗的双肩,将她整个上半身更加用力地压向那张散发着张东元冷杉香气的真丝床垫。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