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预兆,王贤朱的腰部猛地向后一拉,将那根巨物抽出大半,紧紧带着那一圈外翻的红肉,紧接着以一种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前砸了进去!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甚至带着一丝肉体摩擦的泥泞声,在这间极尽奢华的四百平米大平层里轰然炸开!
“啊——!”
静瑶的脑袋猛地向上扬起,原本死死咬住枕头的牙关瞬间松开,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一声惨烈到极致、却又透着令人毛骨狲然的甜腻尖叫。
这种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对于后庭来说,无异于一场惨无人道的酷刑。
静瑶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生生劈开的木头,那种撕裂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在这一刻,她的大脑不可避免地将这种触感与北京那个夜晚进行了对比。
陆教授的尺寸虽然也让她感到不适,但那更像是一把精准的柳叶刀,带着一种克制的学术性开发;
而王贤朱的这根,却像是一根毫无章法、布满倒刺的攻城木。它太粗、太长了,粗到不仅撑开了括约肌,甚至像是在强行拓宽她脆弱的肠道。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些原本不该承受重压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人几乎晕厥的剧痛。
可就在剧痛达到顶峰的瞬间,一种诡异的、带着禁忌色彩的“爽”感,却如同跗骨之蛆般纠缠而上。
那是区别于阴道被填满时的温润感,后庭的快感更加尖锐、更加具有破坏性。
没有了天然的润滑,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每一寸神经都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中。
静瑶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被“钝器伤害”的极端体验中,得到了一种近乎毁灭的解脱。
但此刻的王贤朱已经彻底失控。他完全化身成了一台不知疲倦、只为了宣泄暴力和欲望的打桩机。
“啪!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大得惊人。
每一次深顶,王贤朱那结实、布满汗水的胯骨,都会重重地砸在静瑶雪白丰腴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引人犯罪的红浪。
这张价值几十万、标榜着绝对静音的顶级慕思大床,在这两个陷入疯狂的男女身下,竟然也开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剧烈悲鸣,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好深……啊……要坏掉了……贤朱……慢一点……”
静瑶的双手在真丝床单上胡乱地抓挠着,名贵的床品被她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皱甚至裂痕。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暴力的撞击,不可控制地向前滑动,直到她的头已经死死地顶在了奢华的真丝软包床头上,退无可退。
那根异于常人的凶器,在英肠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残酷的碾压和极速的摩擦,都带起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静瑶闭着眼,泪水汹涌,心里却在呐喊:就是这样……再狠一点!把东元给那个女人的温柔全部撞碎!
这种肉体被彻底蹂躏的痛苦,竟然抵消了她看到东元背叛时的那种心碎。
痛是真实的,而痛到极致后的那种麻木和痉挛,却成了她现在唯一的救赎。
在那颗隐藏在血液里的“潘多拉魔药”的催化下,痛楚与诡异快感彻底交织。
静瑶感觉到一股火热地电流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大脑皮层,将原本清冷的灵魂烧得支离破碎。
她开始分不清哪里是疼,哪里是爽,只觉得后庭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正在疯狂地吞噬着那个男人的全部野蛮。
静瑶身上的那套绝美战袍,也在这种暴力中迎来了最彻底的蹂躏与破败。
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早已经被推到了锁骨之上。
那对因为激素而变得越发沉甸甸、白皙耀眼的雪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灰色的床单上疯狂地晃动、拍打着,那两颗挺立的红梅甚至因为摩擦而变得越发肿胀、娇艳欲滴。
而她腿上的那双黑色高筒丝袜,更是惨不忍睹。在王贤朱粗暴的动作下,连接丝袜的四条黑色蕾丝吊带被崩得笔直。
“崩——!”
伴随着一声轻响,左侧大腿内侧的一根吊带卡扣直接被巨大的拉扯力崩断,塑料扣弹飞在地毯上。
原本紧绷的黑丝失去了固定,松松垮垮地滑落到了膝盖处,与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颓败反差。
那条被拨到一边的黑色细带T字裤,更是早已经在混乱中不知去向。
“老婆……叫我!大声点叫我!”
王贤朱一边疯狂地挞伐,一边低下头,像野兽一样啃咬着静瑶白皙的后颈和肩膀,留下一道道深紫色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