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公……干死我……用点力……啊!”
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全线崩塌。静瑶彻底迷失了。
她忘记了自己是一中校长的千金,忘记了自己是H大古典舞系高冷清绝校花的身份。
在灵魂深处那惩罚张东元背叛的扭曲报复感,以及这具被彻底喂熟、在极致抽插下不断索取的肉体堕落之间,她选择了最彻底的沉沦。
她不再是被迫承受的受害者。她开始主动迎合!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中,竟然试图将自己那被撑到极限的臀部更加用力地向后撅起,去吃进更多、更深的柱体。
那种混合着排泄感的羞耻和被填满的狂喜,让她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浪叫。
“噗嗤……咕叽……”
随着交欢的深入,原本干涩紧绷的后穴,竟然在汗水、润滑油以及静瑶前穴因为极度兴奋而分泌出的、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后方的蜜液的混合下,变得异常泥泞湿滑,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太爽了……老婆……你这里面简直绝了……”
王贤朱的双眼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他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死死地绞紧了他的骄傲。
这种极致的紧致——即便陆宗平曾经涉足,但在王贤朱眼中这依旧是他亲手开启的“菊花破处”仪式——那种由于心理错位而产生的征服欲,混合着生理上被绞杀到几乎窒息的快感,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顺着那根铁杵被吸进静瑶的体内了,这种由高冷校花亲手奉上的、未经(他以为的)开垦的原始紧致,让他再也无法维持哪怕一秒钟的理智。
“给我……贤朱……我不行了……我要丢了……啊!!!”
在经历了长达三十分钟、毫无停歇的狂暴后入后,静瑶的身体终于到达了崩溃的临界点。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灰色的真丝床单上,修长的双腿肌肉剧烈地痉挛着。
她仰起头,像一只濒死的绝美天鹅,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声凄厉、高亢、放荡到了极点的长声尖叫。
在这一瞬间,她的眼前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白光。
通道内壁开始了最疯狂、最致命的收缩。
那种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千万张小嘴,带着要把男人彻底榨干的恐怖绞杀力,死死锁住了王贤朱。
这种极致的压迫感瞬间摧毁了王贤朱最后的阀门。
“操!老子也要射了!太他妈紧了……老婆接好了!全给你的屁股!”
王贤朱发出了野兽濒死般的最后低吼,他彻底陷入了癫狂,双手死死地抠进静瑶胯骨的软肉里,由于用力过度指关节已经呈现出死人般的苍白。
他腰部发出了连续十几次几乎要将静瑶身体顶穿的致命深顶,每一次都直击宫颈后方的敏感深处。
就在最后一次全根没入、耻骨狠狠撞击在臀缝上的瞬间,那股积攒了许久、蕴含着恐怖热度和冲击力的浓稠岩浆,终于破关而出,犹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喷射在了那条狭窄幽深的隧道最深处!
“呃啊——!!!”
王贤朱浑身的肌肉在那一刻绷紧到了极限,每一根青筋都凸起得仿佛要爆裂。
一股,两股,三门……那种冲击力大得惊人,每一次泵动都像是高压水枪在狭小的腔道内横冲直撞。
静瑶的双眼猛地向上翻起,意识在那连续不断的滚烫浇灌中彻底涣散。
这种前所未有的温度——比前面更热、更烫,也更具有侵略性——每一股精华的注入都让她产生一种肠道要被烫穿、被填满到炸裂的错觉。
那种被浓稠液体一寸寸侵占、由于空间狭小而产生的剧烈挤压感,让静瑶的大脑产生了一阵阵爆炸般的眩晕。
她竟然对这种被野蛮灌溉、被彻底玷污的滋味产生了可怕的成瘾性。
她呜咽着,甚至在潜意识里希望这股洪流永远不要停止,把她那些关于“纯洁”的灵魂残片彻底淹没在这些肮脏而灼热的白浊之中。
漫长的二十秒喷发。
当最后一滴精华也被粗暴地塞进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深处时,王贤朱才在一声长长的泄气声中,脱力般地软了下去。
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那种合二为一的姿态,沉重如山的身躯直接压在了静瑶被汗水浸透的背上。
“呼……呼……”
主卧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王贤朱如同拉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他才有些颤抖地抬起头,那张平时带着猥琐笑容的脸此刻却布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低下头,嘴唇在那张满是汗水和泪痕的侧脸上疯狂地亲吮着,由于极度兴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老婆……老婆……好爽……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爽过……菊花也给我了,你彻彻底底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