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是暮色四合,院子里的石榴树被晚风吹得沙沙响,周衍坐在廊下借着最后一缕天光画淬火改进方案,苏合在侧院捣药的石臼声一下一下传过来。云杳杳收回目光,将灵力注入灵符。 林青璇的声音在识海中铺展开来,带着她惯有的利落,但云杳杳听出了那利落底下压着的紧绷——一种侦察者面对远超预期的危险时,本能压制的紧张。 “杳杳,沙柳镇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先说结论:全镇一百多号人,全部在同一时间消失了。” 云杳杳的手指在石桌边缘轻轻叩了一下。 “我和赵烈三天前到的沙柳镇外围。镇子不大,南北一条主街,东西四条巷子,加起来不到两百户。镇口有棵老沙柳,树冠能遮小半个场院——这棵树你记一下,后面有用。镇子本身没问题,灵田还在运转,路面的脚印也都是近几天的。但没有人。一个都没有。” “我们挨家挨户搜了第一遍。灶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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