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身,拉着静瑶同样瘫软的身体,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两人赤裸地交叠着,感受着彼此身上那种混合着石楠花与汗水的靡靡气味。
王贤朱在大口喘气中,一遍又一遍地在静瑶耳边呢喃,语气中透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卑微又狂妄的依恋:
“老婆,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我爱你老婆,哪怕为你死了我也值了……以后后面也只能给我,听见没?只给老公一个人……”
静瑶趴在他的胸膛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听着男人的表白,感受着后庭深处那股由于量大而缓缓溢出的温热,眼神空洞中透着一种彻底堕落后的麻木。
在这种温热的余烬中,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这种能让她忘记一切的、毁灭性的浇灌了。
随着最后几股浓稠的精华被粗暴地灌入,那场犹如狂风骤雨般摧毁一切的后庭挞伐,终于在满室的淫靡与浓重的石楠花气味中,迎来了它泥泞的休止符。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极限拉锯与摧残,几乎耗尽了两人所有的体力。
王贤朱依然将静瑶紧紧搂在怀里,那条粗壮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感受着那具温软娇躯在余韵中不时传来的细微痉挛。
在那张价值数万元、此时却凌乱得不成样子的真丝大床上,两人肌肤相贴,汗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与那浓重的石楠花气味交织在一起,昭示着刚才那场“开荒”仪式的惨烈与疯狂。
过了许久,王贤朱才在一声满足的叹息中,有些吃力地翻过身。
他像一滩烂泥般从静瑶身侧撤开些许,仰面瘫倒在酒红色的床单上。
他的胸膛如同破败的风箱般剧烈起伏着,在那张平庸粗犷的脸庞上,此刻正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甚至可以说狂妄到了极点的狞笑。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身侧那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战利品。
此刻的王静瑶,就像是一个被粗暴玩坏、随意丢弃的绝美布偶娃娃。
她那张曾经清冷高贵的脸庞深深地埋在散发着张东元冷杉香水味的枕头里,如墨的长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雪白的脊背上。
那件原本充满诱惑力的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早已经在狂暴的冲撞中被推到了锁骨上方,两团因为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而泛着惊心动魄红晕的丰满,无力地瘫软在灰色的真丝床单上。
最惨不忍睹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双原本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高筒黑丝袜,一侧的吊带已经崩断,丝袜滑落堆积在膝盖处,边缘被撕扯得破烂不堪。
而在她那雪白丰腴、甚至布满了几道清晰指痕的臀肉之间。
因为失去了那根可怕巨物的堵塞,那些被海量灌注在深处的、浓稠滚烫的白色浑浊液体,正混合着透明的肠液和几丝因为初次(他自以为的初次)扩张而渗出的刺眼红血丝,顺着那道依然无法完全闭合的红肿缝隙,一点一点地、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
它们缓缓地滑落,最终滴答在价值数万元的真丝床单上,洇出了一大片肮脏、颓败、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水渍。
看着这幅极度堕落的画面,王贤朱的虚荣心膨胀到了宇宙的边缘。
“嘿嘿……”
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避讳地摸上静瑶被汗水湿透的后脑勺,像是在抚摸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犬。
“老婆,你今天真是太他妈够劲了!”
王贤朱的声音虽然沙哑,但语气里的嚣张与狂妄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猛地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静瑶,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跨越阶级壁垒后的病态成就感:“从今天起,你从头到脚,前前后后,连最里面、最干净的那个洞,都彻彻底底地刻上了老子王贤朱的名字!”
他甚至故意俯下身,在静瑶耳边恶毒地挑衅道:“张东元那个有钱的废物算个屁!他连碰都不敢碰你一下,而老子,却能在他花千万买下的婚床上,把你干得连后门都大开!你这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王贤朱的女人!”
这番粗鄙不堪的加冕宣言,在空旷奢华的大平层主卧里回荡。
静瑶依然趴在狼藉的床单上,对于王贤朱的狂妄挑衅,她没有任何回应,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床头柜上那盏暖橘色的壁灯。
肉体的高潮和刚才撕心裂肺的剧痛,确实像一剂猛药,短暂地压制了她在林荫道上看到张东元和沈贝贝共饮一瓶水时的嫉妒与委屈。
但在一切归于平静后。
当这具千疮百孔的躯壳渐渐冷却,当理智重新占据大脑高地。
静瑶悲哀地发现,那种如附骨之疽般的恐慌和执念,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了一种更加扭曲、带着毒刺的藤蔓,死死地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她那仅剩的百分之八十的爱意,已经彻底变质了。
“东元……我都已经脏成这样了,我都已经烂在泥里了……”
静瑶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眼角滑落一滴冰冷的泪水,无声地隐没在灰色的真丝面料中,“你怎么可以抛弃我?你怎么可以对别的女人笑?你必须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