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演那个……在监控里,只为了你一个人而疯狂发情的专属荡妇!”
从这一刻起,那个单纯想要傍大款、用点绿茶手段骗点零花钱的表演系学妹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将以身为饵、彻底投入这场黑暗深渊、准备用极致的肉体堕落来换取这个变态贵公子灵魂共鸣的高级猎手。
“学长。”
沈贝贝抬起头,脸上的笑容褪去了刚才的那种甜腻和天真。
她没有去翻开那本用来当借口的《宏观经济分析》教材,而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极强目的性地站了起来。
她理了理自己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热裤,迈着那双逆天的极品大长腿,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张东元。
她的眼神,不再是一个请教学长的学妹,而是一个看穿了伪装者底牌的、危险的共犯。
公寓的客厅里,那盏极简风格的落地灯散发着清冷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斜长而诡异。
沈贝贝并没有去翻开那本金融教材,她迈着那双被牛仔热裤勾勒得惊心动魄的长腿,一步步走到了张东元的单人沙发前。
她没有坐下,而是微微俯身,那一截白皙平坦的蚂蚁腰在灯光下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发丝垂落在张东元的膝盖上,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香。
“东元。”她换了称呼,声音里去掉了之前的甜腻,多了一种势在必行的决绝。
张东元推了推眼镜,眼神恢复了往常的温润,但深处却藏着一丝冷漠:“沈学妹,我说过,我只有十分钟……”
“我知道,但这十分钟,我不想聊宏观经济模型。”沈贝贝直视着他的眼睛,狐狸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亮色,“我想聊聊你,还有我。”
张东元挑了待眉,没说话。
“我喜欢你。”沈贝贝吐字清晰,没有任何羞涩,反而像是在宣布某种主权,“我知道你觉得我只是个想傍大款的拜金女,我也知道你心里只有你那个完美的未婚妻。但我不在乎,真的。”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隔着空气虚虚地描摹着张东元的轮廓:“我不求名分,不求你公开我的身份,我只求你不要对我这么不冷热。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任何。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无论你想要我扮演什么角色,无论那是多么荒唐或者隐秘的要求,我都会照做。”
张东元的心脏猛地一缩。
沈贝贝的话里似乎带着某种极其危险地暗示,“任何要求”这四个字,在此时此刻他的耳朵里,听起来格外刺耳且暧昧。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用那种最体面的、毫无破绽的礼貌拒绝彻底终结这场对话。
然而,还没等他吐出一个字,沈贝贝那只温热的小手却突然伸了过来,极其大胆地、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先别拒绝。”沈贝贝微微一笑,眼神里满是自信,“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们打个赌,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是觉得我面目可憎,我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视线里。但在那之前,请你好好看着我,看看我到底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
张东元被她捂着嘴,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香水味。
这种被对方强行切断话语权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极其新奇的失控感。
沈贝贝缓缓松开手,在那张温润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即潇洒地站起身。
“既然十分钟到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她提起包,踩着那双白色的板鞋,步伐轻快地走向玄关,“东元,你会爱上我的,我保证。”
随着“砰”的一声轻响,装甲门被带上,公寓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东元独自坐在黑暗中,眉头紧锁。
沈贝贝最后那段莫名其妙的告白,以及她眼神里透出的那种“看穿一切”的狂热,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莫名其妙和烦躁。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旁,准备再次拿起那台iPad进入他的“上帝视角”。
然而,当他的手刚刚触碰到那冰冷的铝合金外壳时,他的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这位置……”
张东元俯下身,死死盯着iPad在书桌上的角度。
作为有着极致强迫症和洁癖的人,他对自己物品摆放的位置精确到毫米。
而现在,这台iPad的边缘,似乎比他去厨房倒水之前,向左偏移了大约两厘米。
一股冰冷的寒气顺着他的脊梁骨直冲脑门,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
“沈贝贝发现了?她刚才趁我不在,点开了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