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沉的攻势太过强烈,戚晚星连呼吸都很艰难。 明明该推开舒柏沉的,明明呼吸都变得困难,可戚晚星垂在身侧的双手抬起,用尽最大的力气揽住舒柏沉的腰身,仰着头,细白的颈子在冷水下透着瓷白的冷光,像为了亲吻不惜献祭一切的天鹅。 舒柏沉感受到戚晚星的回应,被冷水浸得冰凉的手划过戚晚星的皮肤,声音在亲吻的间隙变得破碎喑哑。 “冷不冷?” 低沉的字眼钻入戚晚星的耳中,像带着电流,让他腿软腰也软,只含糊地摇着头。 “不冷……很热。” 一声轻笑从舒柏沉的唇齿间溢出,他叼着戚晚星润泽的唇,轻微的拉扯带来奇怪的刺痛,像在戚晚星的体内点燃了一把火。 这把火越烧越烈,烈到他甚至忘记了他们在淋着冷水。 冷水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