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
张程文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在张他的眼里。
张年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是个天生就该给老张家当牛做马的牲口。
牲口就该吃糠咽菜。
这十几年下来,张年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现在。
这个低贱的牲口。
竟然敢背著他们所有人,偷偷摸摸的躲在柴房里燉肉吃。
而且还是这么肥美的一大锅野鸡肉。
就连他这个最受宠的四叔,今天挨了顿毒打,晚上都还在饿著肚子挨冻。
这让张程文怎么能忍?
“张年。”
“你个小比崽子。”
“吃得这么好,竟然自己躲在柴房里偷吃。”
“一声不吭的吃独食,我看你是要翻了天了。”
叫骂声在冰冷的后院里迴荡。
张程文白天被张年按在椅子上抽耳光的新仇,加上此刻被肉香刺激出来的旧恨,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必须要立威,必须要把这锅肉抢过来。
想到这里。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恶狠狠的朝著木门踹了过去。
打算衝进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
可是。
就在他抬腿,整个人重心前倾的这千钧一髮之际。
柴房里面。
张年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而是看准了时机,往后一拽,直接把门给打开了。
“嗖。”
门板瞬间向內敞开。
外面的张程文,这一脚那是用足了十成的力气。
他原本是指望著踹在结实的门板上的。
结果门突然没了。
他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一团空气上。
彻底踹了个空,不受控制的往前猛衝。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