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集冤账”上。怀慈翻到某一页,修长纤白的五指抵在纸面一转,然后推到桌前。阳光落在她洁白的手背,青色血管如同云雾半掩的岫色。 江随洲旋即俯身向前:“钦州亩产二又半襄石……”见此他语气骤凝,抬头怔然望向怀慈:“可是公主,最是富庶的太湖平原,逢丰年亩产也才三襄石,年产量大约六千五万石。钦州……” 怀慈摇摇头,复又颇为无奈地叹气:“本宫看起来很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吗?” 她一手中指幽幽地支上太阳穴,一手端着茶盅,原本清丽的眼中闪过一抹惆怅:“白舒闻到底被泼了多少脏水啊。” 江随洲心中“嘶”了一声:“虽然刘大人不算善类,可那白州牧的贪腐未必向壁虚造。” 怀慈啜着清茶,眼帘半掀:“白舒闻于钦州任职多久?” “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