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傅白年,在屋内一躲就是大半天,满脑子都是傅白年的眼神。
直到中午,傅白年再次敲门。
“欢欢,别躲了,”傅白年敲着门,语气无奈,“上午的话就当我没说,你先开门。”
一听这话,本还有些心慌意乱的顾欢欢顿时恼了。
什么叫就当他没说?
这是反悔了?傅白年到底当她是什么人?就这么随意戏弄么?
越想,顾欢欢越窝火,门外傅白年还不停劝着她。
“你要是不想听,以后我都不说了,先开门。”
以后都不说了是什么意思?
顾欢欢冷笑,站起身开门,门外傅白年满脸无奈,偏生带着温柔宠溺,像是看着闹脾气的孩子一样。
在傅白年眼里,顾欢欢确实像个小孩子一样,只有激将法最管用。
偏偏,每每一用激将法,她还是会孩子气地跟他置气。
然,对于傅白年来说,哄她,是他最愿意做的事情。
“别生气了,”傅白年像小时候一样,顺着她的头发,“都中午了,再生气就吃不下去饭了。”
“与你无关。”顾欢欢冷眼看着他,扭头躲开他的手,却没有关门。
傅白年见状,原本还有些提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他不怕顾欢欢跟他闹脾气,只要别躲着他就好。
“生什么气?”他语气很轻,循循善诱,“上午的话,你喜欢听,对不对?”
傅白年的声音很好听,此时刻意压低,性感撩人,带着诱惑的意味。
傅白年承认,他有点卑鄙。
他刻意提不再说上午那种话,是激将法,也是试探。
他想知道,顾欢欢是怎么想的。
此时,见顾欢欢这种反应,他怎么会不明白,怎么能不开心?
顾欢欢对他,还是有感觉的。
“我不喜欢!”一听傅白年的话,顾欢欢急忙否认,却带着欲盖弥彰的意味。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傅白年步步紧逼,誓要让顾欢欢明白,“你喜欢听,所以才会不开心,对不对。”
“不对!”顾欢欢突然提高了音量,满脸怒火,“傅白年,你到底要做什么?”
傅白年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