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菌室,亲自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进去。
池元卿被她这不按章法的行为呛得连连咳嗽,抬手拍着胸口,不忿的瞪了一眼云泞兮。
这丫头,多让他煽情一下会死啊……
会,我家宝贝会难过。
云泞兮用眼神回答他,毫不客气的将池慕川抱在怀里,慵懒的靠在他肩头,居高临下看着池元卿。
池慕川看着病床上明显已经没有大碍的池元卿,瘪瘪嘴,淡声开口:“爷爷,你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吓唬人很好玩?还有,我母亲又是怎么回事?”
“小川,爷爷这都是为了你的以后着想。”池元卿在他审视的眼光下,老脸有些挂不住,轻咳之后缓缓开口:“而且,这也是你母亲的意思……”
“什么?”池慕川怔然,略带不解。
池元卿抬眸看着他们俩个,自力更生的将床头升起。
轻叹了一声:“看来当局者迷的,不止我这老眼昏花的糟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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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的晚上。
池元卿听家里下人前来禀报,大儿媳妇又犯病了。
念及禄民,正打算歇息的池元卿披着外套就赶了过去。
刚进院子,就见到鹿妤川披头散发的坐在别墅四楼窗台上,抱着音乐盒作势要往下跳。
扬声嘶喊着,声嘶力竭的不让任何人靠近。
池元卿走上楼,冷声让房间里围着的下人和医生护士都退下,不要围在这,人太多更容易刺激发病。
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后。
池元卿低声劝着鹿妤川从窗台上下来,却听见她语调平静的开口:“父亲,就让我在这坐会吧……”
披头散发的女人抬手,优雅的用手指当做梳子,将散乱的长发拨整齐,抬眸看着天上的星河,怀里抱着已经停止转动的八音盒,精致的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
不可否认,鹿妤川很美。
她安静的靠坐在窗台上,瘦削的指尖慢慢转动着八音盒,跳舞的小人在音乐声里转动着。
“父亲,你看它,跳舞跳得多开心。”
“哪怕是被囚在这方寸之间,只要给予它一点点助力,它就可以翩然起舞,什么都不用去想。所以,你说它究竟是自由的,还是不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