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廊里只有她一家的门,顶层是单户,还自带一个超大露台。 陆离推门进去的时候门没锁。 洛萱每次过来等她都是这样,人到了就开着门,一边处理公事一边守株待兔。 这位顶尖的王牌经纪人,对她这位“不省心艺人”有着单方面的掌控宣告:我不需要敲门,而你最好也不要让我等太久。 进门是宽敞的玄关,鞋柜上搁着一只青瓷小碟,碟子里躺着两颗不知什么时候从衣服上掉下来的纽扣。 穿过长廊,客厅的落地窗大敞着,午后的风把白色纱帘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像某个懒洋洋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呼吸。 沙发是宽大的米白色布艺款,几个靠枕挤作一团,其中一只绣着歪歪扭扭的玫瑰花,是陆离十五岁时三分钟热度的绣工遗址。 茶几上摆着一套不成套的茶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