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深整张脸都黑了。
沈枧绥在沈惊棠心中是何地位,程宴深是非常的清楚的,当下,他发话。
“派人保护好他,另外,时刻注意着他的情绪变化,你替我给他带句话,被人喜欢不是他的错,那个女生的选择和他无关。”
简晓东在电话那头,自然是应下。
最后,陈程是江川压着到公寓的地下室的,为了不让他死,他手臂和大腿的伤都做了简单处理。
当然,这种简单处理,并不能缓解他的疼痛,只能吊着他这条贱命。
当蒙住他眼睛的黑带子被揭开后,他看着这熟悉的地下室,整个身体没忍住缩了缩。
待到他看清程宴深的脸后,他顶着一张青紫狰狞的脸问:
“程宴深,你到底还想做什么?。”
“你要是想要我的命,我劝你最好给我一个痛快,不然,我迟早弄死你。”
听着他这不自量力的狂妄话语。
程宴深甚至连个眼神也没施舍给他。
江川也是跟在程宴深身边多年,处理类似于陈程这样的人,他信手拈来。
一巴掌直接打得陈程眼冒金星。
不等他缓和过来,江川冷冽的声音格外刺耳:“这次你把我家太太绑架,还有谁在你身后帮你?”
被打得脑袋晕乎乎的陈程趴在地上冷笑,他看向程宴深的眼神很冷。
他非常不屑的大笑着,“帮我?”
“你觉得我需要别人帮我吗?”
程宴深可没想和他多费口舌,从椅子上起身后,修长大腿扫过去,直接把他甩到墙壁上,回弹了两下,陈程一口鲜血吐出。
然后,他就听到程宴深说。
“你以为我让人把你弄到这里来,就只是听你说这些废话的吗?”
男人那张精致的俊脸冷冽,一举一动做得格外的漫不经心。
可就是他这种态度,叫陈程心上发凉,他知道,程宴深不是个善茬。
程宴深脸上的冷笑未发生任何变化,他让人把陈程弄来这里,原因简单。
那就是把他暴打一顿。
陈程做出绑架的事,警局判下来,最多可能也就是判个几年。
警方把他抓进去,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最多也就是限制人身自由。
他都快要把沈惊棠整出心理阴影了,他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眼看着他一脸阴沉的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过来,腹部的疼痛让陈程的脚步不自觉的往后缩着,他有些害怕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