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逐渐变得质疑起来,她心微慌。
但她始终没忘记自己此刻的角色是个虚弱形象,她抬头去看夏若清时,猫眼泪水涟涟,“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光凭借着你的一面之词,难道就是真的吗?”
她又看了一眼沈惊棠,突然无奈又可悲的笑了起来。
“众所周知,你喜欢阿宴,很早之前就喜欢了,当初我和阿宴以兄妹相处,你便处处看我不顺眼,后面阿宴和沈惊棠结婚了,你也去找过她麻烦,你现在指认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是我自演自导,你确定你不是想看我们两败俱伤,然后你好渔翁得利?”
她抛出这么多个问题,夏若清直接傻眼了,她终于知道母亲为什么要阻止自己。
她虽然不是很聪明,在林烟这种心机女面前,也的确是没什么好的口才反击。
但她表现出的,主打的就是真实。
所以她说的话,她并未反驳,并且把期间发生的所有事,全部都摊开到明面来讲。
她看了眼程宴深,骄傲“哼”了声,“首先,我曾经的确是瞎了眼喜欢过程宴深。”
程宴深:“……”
夏若清:“一直到现在,我也的确还是不喜欢你,讨厌你,厌恶你,看你不顺眼,但我看你不顺眼,并不是因为你也喜欢程宴深,而是因为你这个人,你虚假,表里不一,装清高,这些都是我讨厌你的理由。”
林烟:“……”呵。
“还有,我当初的确是针对过沈惊棠,但后来,我幡然醒悟了,并且诚恳的对沈惊棠道歉了,而且,我很欣赏她的为人处事,她和程宴深在一起,我也真心祝福。”
“你说你交了新的男朋友,怎么,难道你没出去打听打听,我和我男友也很恩爱,我们甚至已经见过双方父母了。”
“而你交的那个男朋友,交的那么突然,而且每次在大场合上,你们就腻歪得不行,压根就不是你林烟的行事风格,我看啊,你这就是故意和他表现出来的,说不定他就是你雇来演戏的,如果不是你雇来的,那肯定就是你手里有他把柄。”
林烟脸色铁青:“……”
“你居然还想说我想渔翁得利,你真以为我是你啊,你别太搞笑,你喜欢的,你一个劲想占有的,我夏若清压根瞧不上。”
两番被奚落的程宴深:“……”
夏若清说了这么多,林烟也扑捉到了一个信息,那便是她压根没有证据,她没证据能证明她当时在电话说了那样一番话。
当下,她表现得更加委屈了。
哭着说:“夏若清,你何必这样,你没有证据能证明,单单凭借着你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