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白她:“真当我是小孩儿呢?职业再危险也不耽误谈恋爱啊,再说记者能有多危险?还没人家有钱人危险呢,人家至少要提防自己别被绑架,你有啥?”
“你这种仇富人员不应该以贫穷为荣吗?”郁温笑着说,“怎么还诋毁我了?”
“实话实说,”卷毛哼一声,“都跟你似的,满嘴谎话。”
“谁满嘴谎话?”郁温问。
“你呗。”卷毛说。
郁温沉默两秒,没反驳。
卷毛能感受到郁温情绪忽然down下来,他叹口气,忽然凑上去,眼睛亮亮的,“你跟我说说呗。”
郁温放下手里的串,不以为然地看他一眼说:“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情商高一点的人会先沉默,然后再岔开话题啊。”
“我情商低呗。”卷毛大方说。
可能就是这样莽撞,才不被恐惧和焦虑控制,才显得,他是一个很勇敢的人。
郁温忽然轻松起来,她问:“你想知道什么?”
“一点一点来呗。”卷毛说。
郁温笑,“你还得寸进尺来了。”
卷毛“嘿嘿”一笑,把串撸干净了,往桌子上一放,提问:“你是不是不能回国啊?”
郁温想了下,“不算不能。”
“反正就是没办法像我这样来去自如呗。”卷毛说。
郁温“嗯”一声。
“那你想回国吗?”卷毛问。
郁温说:“我会回去的。”
卷毛:“那你想早点回去吗?”
郁温闻声看向他,“什么意思?”
卷毛摆出大爷姿势,“我帮你啊,保证让你顺顺利利回国,还不敢有人敢阻拦你,怎么样?”
郁温沉默几秒,说:“我很麻烦的。”
“我不怕麻烦啊,”卷毛说,“你就说你想不想吧。”
郁温这次很干脆,“想。”
“不错,”卷毛打个响指,“那么爽快就对了,哥帮你啊。”
“你怎么帮?”郁温问。
“你忘了?我可是在大使馆有关系的人。”卷毛翘起了二郎腿。
郁温看着他,几秒后,拿起酒瓶。
卷毛咧嘴一笑,和她碰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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