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巨响过后。
整个现场陷入一片死寂。
牧西城僵在那,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飞奔过去。
顾北眠也被吓得酒醒了,手机顺着滑了下去。
“辞哥!”
他哭喊着,飞扑过去。
手机那端的童童,整一个傻了眼,“喂,喂,顾北眠,发生了什么顾北眠!!”
手机那端,只隐约传来顾北眠的声音,“血,全都是血,牧西城,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快,把车开过来,送医院!”牧西城快要疯了。
陆辞这是真的把自己逼疯了,才刚刚从鬼门关回来,就又撞简溪的墓碑,是真的不想活了吗?
“好,好,我马上去开车。”顾北眠抹着眼睛,踉踉跄跄往前跑。
牧西城一拍脑袋,将顾北眠拽住,“你喝多了,还是我去吧!”
童童在那边急得不行,“顾北眠,顾北眠!”
直到这一刻,顾北眠才猛地回过神来,将掉在草丛里的手机捡起来,对着手机那端的童童道,“辞哥他……撞简溪的墓碑了,流了好多血……”
童童整个怔在那,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手机那端传来一声车子急刹的声音。
紧接着,而后,是牧西城焦急的声音,“快,搭把手。”
最后,是车子轰鸣离开的声音。
“顾北眠,顾北眠……”童童急切呼唤,可,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急得不行,转而拨打简溪的电话。
可,简溪的电话,不知道为何,一直没有人接听。
……
简溪一路赶到医院。
冲进钱哲的病房。
就发现,病房里钱哲正在跟钱一枫有说有笑。
见到她,立刻从床上蹦了下来,指了指头上的纱布,“小溪姐,你怎么来了?放心吧,我没事。”
钱一枫警惕地关上病房的门。
看了一眼全副武装的简溪,皱起眉头,“简小姐,虽然你总是全副武装,但,还是要尽量少往外跑,否则……”
简溪眉头紧锁,“钱哲,你的伤……”
“很好啊。”钱哲说着,又活动了一下筋骨,“一点影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