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隔着电话,脸上恨不得笑出一朵花来。
挂了电话,系主任脸上的笑容久久不消。
景博修出了校门成名后,也给学校捐过款,不过他一直没机会与这位商界呼风唤雨的企业家有过交集,今日因为景博修侄女的事跟景博修说上话,也是他的造化。
号码是他从吴教授那里偷摸的记下来的,一直想打却没有借口。
晚上七点。
黑色卡宴开进南山墅八号院。
小家伙们没睡,三位老人家带着在楼下客厅玩。
“晚饭吃过了?”景老夫人看见景博修,关心地问了句。
“吃了,星星呢?”
“在楼上书房,好像是要写什么东西。”
景博修脱下西装递给张婶,边解开衬衫袖口,边上楼。
推开书房门,叶倾星坐在实木书桌前,敲着笔记本。
屏幕的光将她精致娟秀的小脸照得莹白,她的视线紧紧盯着屏幕,卷长纤细的睫毛微垂,细长匀称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跳跃着,发出‘嗒嗒嗒’清脆的声响。
听见开门声,她掀起眼皮看过来,眼睛里瞬间亮起光,“回来这么早,不是说晚上有应酬。”
“临时推掉了。”景博修的衬衫袖子被卷到手肘处,露出筋脉鼓起的小臂,他单手抄兜走过来,“在做什么?”
叶倾星目光有些躲闪,见他走得近了,右手搭上屏幕上边沿,一副随时要合上笔记本的姿势,“没什么。”
景博修没有刻意去看,走到沙发区坐下。
叶倾星松了口气。
她在学校表现一直良好,这是学生生涯中第一次被罚写检讨,还是因为打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在喜欢的男人面前。
“你不去洗澡吗?”叶倾星不动声色地想赶人。
景博修望向她笑,深邃的眼睛里盛满儒雅的温和,“才七点,不着急。”
叶倾星扯了扯嘴角,将注意力重新放到检讨中。
她其实已经写了大半,将剩下的字数凑齐,检查了下有没有错别字,然后保存到U盘里,明天去学校走文印店打印出来就行。
抬头,景博修靠在沙发里,双腿交叠放在茶几上,没有外人在,他姿态随意,领带被扯松开,衬衫领口解开两粒扣子,脑袋放在沙发靠背上边沿,微微后仰,喉结弧度性感。
他闭着眼睛,眉宇间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疲惫。
叶倾星想起来他凌晨三点起来,去了趟市外,中午的时候又赶回来,他给她打电话报过平安之后,又召开了会议。
叶倾星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累了就去洗个澡休息。”
男人睁开眼睛,看过来的视线温柔。
“检讨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