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朋沉声道:“说句实在话,你我也算是亲戚,本应相互扶持。也许你还不知道,司空的养祖母,便是你陈留吴氏族人。当年她入了皇宫,与家中断了联系。可心里,还惦记着你们。”
“啊?”
吴班闻听,大吃一惊。
“若你有心,待战事结束之后,不妨回去查一查。
如果你们愿意,可以请老夫人回家看看。老夫人如今在许都,挺孤单,时常念叨当年族人。”
吴班是真不知道,家里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乍听曹朋提起,他也是呆若木鸡。
“舒强所部,刃人被诛,渎亭如今只剩六百余人。不过,张球二人既然走了,他们的部曲,自然需要重新调配。我会命人调拨一百三十人到你麾下,使你部曲满员,你看如何?”
吴班这时候,有点晕!
不过能使己部满员,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末将,愿从校尉之命。”
“韩德!”
“末将在!”
从大帐外,走进来一人,正是刚才吴班在帐外看到,手持圆盘巨斧的彪形大汉。
“余下尚有二百余人,一并归入你部曲。从今天开始,你为渎亭军司马,负责驻守小潭,你可愿意?”
“末将遵命。”韩德,同样是喜出望外。
曹朋向田豫看了一眼,沉声道:“不过今天还有一件事情,你们要把渎亭所有武卒的名单呈上。必须问清楚他们的住处,家庭成员等各项事务。我会让阁主簿协助你们,务必今日完成。”
“末将遵命。”
吴班和韩德同时插手见礼。而曹朋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变得更浓…,!
已死了许多愉。我实不欲再开杀戒。可我若是不处罚,则军令威严何在?两位军司马,可否给我一个解释,也好令我不行军法呢?”
一边说着,曹朋慢慢抬起头,目光灼灼,凝视着两位军司马。
噗通,两个军司马跪下了!
“校尉饶命,校尉饶命。”
他们算是明白过了,眼前这少年并不是一个刚出道,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其杀戈果决的狠辣手段,足以证明他是个说得出,做得到,而且不会计任何后果的家伙。试想,有哪一个校尉刚上任,就敢把一百多个部曲干掉?可曹朋做了!不但做了,而且做的是干净利落脆,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等到大家明白过来的时候,一部人马,已经变成了一堆无头的死尸。
曹朋既然说出军法威严,那就定然会做到。
吴班看着两个同伴,不由得在心中暗自苦笑…”
其实,他昨天何尝不是想要看笑话。今天能准时抵达,不过是习惯而已。如果不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他说不定……,暗自叹了口气,吴班知道,这渎亭大营的天,恐怕已经姓曹了!
曹朋站起身来,绕过帅案来到两个军司马跟前。
“非是某家想要杀人,实在是…………
我今日若不处罚二位,这军法威严,如何能够服众?可若让我杀了你二人,我心实有不忍。
两位,可有高见?”
我不杀你,以后就没法子否命令别人:我杀了你,又有些不忍。
曹朋说的很清楚,让两个军司马如堕冰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校眉,两位司马并无大错,也许只是被耽搁了时间。
如果就这么杀掉,说不定会令校尉声名在营中受损。那些军卒,说不得会因此以为校尉公报私仇………豫有一计,可使校尉即能免了两位军司马的性命,又可以令营中士卒无话可说。”
田豫起身劝阻,两个军司马顿时惊喜万分。
曹朋道:“不知先生有何妙计?”
田豫一笑,“其实很简单,若两位军司马非校尉部数,即便是来得晚了,也算不得什么大错。”
“哦?”
曹朋露出疑惑之色。
而两个军司马则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