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放心,这件小事我保证帮你完成,只是……。”
东陵辕晧看了看西门有容被包扎的伤手,他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皇嫂,雪儿真的自发了兽性,还是别有他因才伤人……?”
如果说雪儿伤的是别人,东陵辕晧也许不会怀疑什么。
可是,雪儿伤的却是西门有容和西门若樽,这就让人匪夷所思了。
要知道,西门有容带着西门若樽的时候,雪儿都会乖乖的趴着任由西门若樽在它身上拔毛玩耍。
如果说雪儿会伤西门若樽,不可能现在才出事。
而且,雪儿天天被西门有容抱在怀里取暖,连睡觉都带着雪儿。
她就像是雪儿的主人一样,雪儿怎么可能会伤她呢?
西门有容知道东陵辕晧在怀疑什么,但她此时无意对任何人言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只避重就轻的说道:
“雪儿毕竟是兽性难控的狐狸,伤人也属正常。原以为它会因为认我一直温顺下去,却不想我的自以为是差点害了若樽。”
西门有容默默的对雪儿感到抱歉,别人利用雪儿攻击她,她也一样在利用雪儿为自己谋取便利!
好在雪儿不是人,只是一只狐狸,否则,它该多难受!
东陵辕晧看着西门有容,他并不相信她的“解释”,他探问着说道:
“皇嫂,其实如果你不想送走雪儿,你可以求求皇兄……!”
“晧王爷,如果可以,能不能麻烦你今日就帮我把“雪儿”带到它原来生活的山林,我不想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多生事端。雪儿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对它对我都没好处。”
西门有容心里舍不得雪儿,可是撇开他人利用雪儿来攻击她不说,雪儿毕竟是一只狐狸,它是有兽性的。
换句话说,雪儿的确有攻击人的可能,这段时间雪儿之所以这么乖,一来是因为雪儿认她,二来是因为她用针灸术压制了雪儿的燥性。
因此雪儿在冷月宫的这段时间,大家都以为它温驯无害。
这要是换作她还在“生慈庵”的时候,她也确实不用对雪儿使用针灸术,因为雪儿每天面对的只有她和向晴。
可在冷月宫不同,雪儿看见生人多,它的兽性敏感,伤人是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