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你別怕,我王大花要做的事情,一定做的成。隔壁都还在开门做生意,咱怕个啥?」
王大花拦着她二姨的手臂,「二姨,我男人去搞的手绢,进价低,就算卖一块钱一条,咱也有得赚。」
魏小云偷听了隔壁的动静,就告诉了江小艾,「小艾姐,你说隔壁是不是缺心眼啊?偏要把手绢和刺绣混为一谈,谁说都不听。」
「不怕缺心眼,就怕混不吝。」江小艾微微蹙了蹙眉,「小云,我下周二去南边,店里你多照应一些。如果隔壁来找茬儿,你就去找周朗,或者直接报警找你堂哥。」
「嗯,我明白!」魏小云应着,「我肯定护好咱绣坊,护好师傅。」
「如果实在难缠,暂时关门,你们就在家里刺绣,也是可以的。」江小艾叮嘱着。
转眼到了周二,江小艾带着万红,跟秦楠和胖子一起,还带着一眾小弟,浩浩荡荡地去赶火车,南下搞生意。
楚央央满脸鬱闷,「早知道晚一阵子再怀娃,那样我也可以去玩了。」
楚央央最爱热闹,恨不能跟着一起去。
可是,她肚子里揣着两个儿子,江小艾给摸出来了,叮嘱她必须在家多休息,凡事都要格外小心。
她也只能在家里安胎。
周朗则是安慰她,说道:「明年暑假,咱们出去玩。」
「难道不需要带娃吗?」楚央央撇了撇嘴,「几个月大的娃娃,你捨得下?你怎么这么狠心。」
「没……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周朗急忙解释,「好吧,我一切听你安排。你让我带娃,我就带娃。你让我出去玩,我就带你去旅行。」
曹胜利自从眼睛復明后,一直跟着秦楠混,算是得力助手。
曹胜利抢着帮江小艾拿东西,在他看来,江小艾是让他重见光明的恩人,还帮他牵线搭桥,找了份儿工作。
秦楠给的工资非常高,他不仅帮家里还清了债务,还攒了一些钱,打算再多赚几笔,过年跟小何提亲呢!
胖子在旁边看着,调侃道:「陆哥贿赂了我十罐午餐肉,让我一路上多帮着小艾拿行李。没想到啊,我的活儿被抢了。」
「胖哥,你是东家,干活儿的事情,我们来就是了。」曹胜利也调侃了一句,「你和楠姐,还有小艾医生、万红妹子,你们有什么活儿,只管吩咐就是了。」
「这就是臥铺啊!简直太享受了。」万红是第一次坐臥铺。
臥铺不仅难买,而且钱也贵,她之前从老家来京市念书,就是一张站票过来的。
那时候,她觉得能有个坐票,就很洋盘了,今天还享受了臥铺。
「小艾,臥铺票很贵吧?花了不少钱吧?」万红有些心疼的样子。
「咱有钱,不差这点儿,关键是人舒服最重要。不过啊,如果返程买不到臥铺,咱们也要坐硬座。」江小艾说道。
「小艾,我已经享受了一次臥铺了,返程我有个硬座就行。咱们能省则省。」万红还是心疼钱。
她不捨得把江小艾的钱,浪费在臥铺上。
秦楠则是接了话茬儿,「万红,江小艾富得流油,她妈妈随便一个绣个手绢,就能卖不少钱,不要替她省。」